就是你说老爸这个人。。心思细腻到对于减分制能联想到“他会受伤”,对于东北的饭桌文化能感知到它不对的地方给晚辈撑把伞,对情感的体会绝不迟钝(只是慢热+要求高),他怎么可能不理解妈拍头那个动作是因为什么以及置喙这种方式呢。。其实从滕儿的个人经历来看他也说的很明白,不管是家庭原因也好还是个人经历也好,进入社会过早,所以他的社会化更多的是一种保护,是一种模仿,简单来说就是去效仿那些看起来成熟的吃得开的人是怎样说话办事的来塑造自己,才能不受欺负,但他的本我还是一个小孩,天真而简单,老爸其实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那么他为什么还是反应那么大呢?我觉得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件事和他有关,和他的情感有关。还记得那个隔空拍头的视频吗,他极其敏感肌地突然问“他是不是在那儿摸自己脑袋呢”,把周围人都惊到了,他就像抓住了此蛙什么小小的把柄一样,可这种过度的敏感对于他这样一个不会让自己和他人有太多羁绊的人来说,着实超过了。他在和kt的相处中,不由自主地调动了过多的情绪和感知,这对他来说本应该是个主动行为(我来判断,我来决定,我来控制),但现在就很被动,看节目就知道他很少哭,极其少有的几次都是“不由自主”的,而且都和滕儿有关,这种状态发展到今年尤其明显。他不想让kt那么做,因为这个动作背后意味着他可能脆弱了,而他暂时还不需要自己又或者不想依赖别人,所以先自己去解决情绪,可是对他来说,对方的情绪一旦出现他就还是要去判断的,首先要判断是不是真的难受了,然后如果是的话他必须要出现,去主动拥抱他。他不能接受一旦真的达到了那种程度而自己不在,所以他就不得不每次都在,但这对他从心理上来说实在是个有点跨不过去的坎儿。
某种程度上,他希望kt干脆就不要有日常的脆弱时刻,这样他就不用挂念,惦记到底怎么回事,消耗自己的精力,可是这又是不可能的。人家就是要自己去角落拍头,在他可能看得见可能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鼓励自己安慰自己,好像他都可以解决这一切也都和自己无关——“我又没让你安慰我,对吧?我自己安慰自己还不行吗?”可是只要一想到在这大千世界里,某个角落有个小蛙在拍头,他的情绪就不可控了,这个薛定谔的蛙真的把他害惨了。如果有哪次滕儿其实只是开玩笑,自己当真了,那是浪费时间,如果有哪次滕儿是真伤心了,自己却没出现,那他天又要塌了,思来想去他更接受不了后者,于是最后他说,你别拍了我真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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