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搬空系列”展览之河南大展“中国之中——中原古代文明精粹”于今日正式开展，从2019年以“与天久长——周秦汉唐文化与艺术特展”（参考：http://t.cn/AXyDxtBO ）搬空陕西为开端，清艺博先后在2021年以“华夏之华——山西古代文明精粹”（参考：http://t.cn/AX4EGAYt ）搬空山西，2023年以“禮运东方——山东古代文明精粹”（参考：http://t.cn/A6BuwB4I ）搬空山东，两年后的今天，搬空河南来袭。

说实话，即使在我今日步入展厅的前一秒，我并没有看好“中国之中”，展前曾期待的两件莲鹤方壶能在清华合璧成为幻影，河南诸博的禁出文物来了零件，接近百元的门票价格让我犹豫再三。加上这一年清华艺术博物馆没有太多策展动作，据说展览经费也下调不少，各种不利因素放在河南展上，怎么叫人不纠结？

可清华终归是清华，即使没有大名品支持，没有华丽的展陈，展览依然继承了前述“搬空系列”展览的核心，即通过文物来让我们认识一个省，而天地之中的河南，本就是中华文明中原文化的代表，是华夏文明最底层的基石。展览有几个显著的特点，一是展览中四面柜极多。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否出于预算考虑，但不管怎样，它成为了这场展览的亮点。各件文物以更全面的相貌充分展示，而通过展品传递的信息，只等观众自己去发现。比如二里头的“嵌绿松石兽面纹铜牌饰”的背面，是不是有一点朱砂？又比如我第一次在展厅真正看清楚来自妇好墓出土“‘司母辛’四足铜觥筹”屁股部位类似“鸮尊”的造型特征。

另一个特点是展品多，来自河南不同博物馆的将近400件展品，仅从数量上就足以涵盖中原地区自史前至宋明时期在政治制度、礼乐文明、思想哲学、艺术创造等方面的卓越成就。搬空系列最突出的一点，也正是借用清艺博优秀的展陈条件，将各省出省博之外，地方小馆的重要文物以更美丽的方式出现在观众面前，比如来自安阳麹庆墓的“石屏风”，在安阳博物馆特展（参考：http://t.cn/AX4EGAY5 ）中因玻璃反光较难看清细节，但在清艺博，该展品以裸展的方式展出，给人惊喜。地方馆藏总有许多地方是我们容易忽视的，这些藏品只是极少被我们看到罢了，但实际上，它们极有可能是一件孤品，或者是在美术史、文物史上极具价值的文物，这类案例在展览中出现很多，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正是通过这一系列展览，将这些隐藏的信息放上台面。

我不知道清艺博能否将“搬空系列”展览持续下去，也许河南展是终点，也许河南只是漫漫展览路上的一员，无论如何，“中国之中——中原古代文明精粹”是一场值得被看到的展览，是不同的人能给出不同解读的展览，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找寻到“最初”的一场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