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报信[超话]# 九龙城寨之清理

龙卷风把刚从阿婆框里顺的织毛衣的针插进王铮太阳穴里，顺手搂住他肩膀，带着僵直且抽搐的男人拐进小巷。

精致明秀的信一穿着校服短裤蹲在路灯下啃鸡腿，龙卷风止步在路灯照射范围外，捂着还有微弱挣扎的王铮的嘴，把人凑在下水道的镂空铁管上，割开喉管慢慢放血。

信一有点好奇的看着龙卷风漂亮的后背肌肉，他问：“祖叔叔，你后背上的肉很漂亮，我也想要。”

龙卷风手里没松，笑着说：“贵人身单薄，我这种卖力气的后背上肉才厚。”

信一蹲到他脚边，看着已经不再挣扎的王铮，小声问龙卷风：“祖叔叔，你不是说，杀人不好吗？”

龙卷风把王铮的脸扭向信一：“这是害死你大伯的凶手之一，以后不痛快了，就想想他死的有多惨。”

信一想了一会，说祖叔叔，我看到别人死，不会开心，但是祖叔叔，你开心的话，我就会开心，就算哭到一半都会笑。

龙卷风看了他一会，说过来亲亲我，我手脏。

信一凑上去在他脸上“啪”的一口，像放了个小炮仗，给龙卷风亲笑了。

龙卷风让信一去便利店买瓶水，回来的时候，王铮已经不见了，龙卷风正把手套同步扔进刚掀开的下水道里，然后用脚把镂空的下水道盖子踩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不算好闻的化肉水味。

龙卷风说再待一会，听见下水道过水的声音就走。

信一捏着鼻子说难闻，龙卷风让他给自己倒水，“我洗洗手，一会走远点，能听见。”

信一给他小心的倒着水洗手，过了一会突然说：“祖叔叔，你睫毛好长，鼻梁高高的，嘴巴红红的，好漂亮。”

龙卷风：“……？”

信一亲了他鼻梁一口，羞涩的说等我长大再亲你嘴巴。

龙卷风：“水倒我鞋上了。”

信一赶紧挪回来，继续给他洗手。

龙卷风耐心的跟他说：“亲嘴不行，男女朋友才亲嘴。”

信一说你记错了呀，亲密的人就可以亲嘴，有些家庭就是亲嘴的。

龙卷风脑子里几乎没有关于家庭的概念，沉默了一会，“……是这样吗？”

信一点点头：“没错！”

信一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跑回来趴在他后背上翘脚，“我有一点点饿了，想吃一点点炒粉。”

这时候正好水流从龙卷风脚底流淌而过，难闻的臭肉味慢慢变淡，信一的小手搭下来，忽然问龙卷风：“我大伯是死掉了，不是出远门了，对不对？”

龙卷风：“你想他啦？”

信一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记得大伯长什么样子了，想不起来。”

龙卷风脚步一顿，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