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外出视察意外摔了个皮鼓墩,身旁跟随的助理眼疾手快扶起他,“顾总,您没事吧?”
顾青裴缓了几十秒才回过神,推开助理的手,佯装无事继续走路。一直到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才捂上摔疼的地方。
再怎么说他都三十多岁了,冷不丁摔一下子浑身都疼,皮鼓更是又酸又麻,比被原炀按着吃一夜都难受。
他小心翼翼扶着腰坐下,处理完当天工作后踉跄走进休息室,趴在床上闭目休息。
快要睡着时听到了开门声,他迷蒙的睁开一只眼,看到原炀神色慌张跑了过来。
“你摔了怎么不告诉我啊?!”原炀又气又心疼,伸手就解顾青裴皮带,“还疼不疼了?”
“没事,”
顾青裴笑着按住原炀的手,“就是不小心坐地上了,我好歹是常年健身的人,这点小伤不算事。”
“你就装!”
原炀挥开顾青裴,墙纸解开他的腰带一点点褪下裤子,看到白面团子上的乌青后心疼的眼眶直发酸。
顾青裴多要面子多娇贵,人前摔成这样,他都不敢想当时的场景。
“我就说让你少穿那不防滑的破皮鞋!”原炀嘴上霸道,手却忙活着拧开跌打药涂抹。
“疼。”
顾青裴倒吸了一口气,撒娇似的抓着原炀一只手贴到胸前,“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
原炀揉面似的将药涂抹均匀,末了气呼呼的咬上没涂药的地方。
“原炀!!”
原炀含糊不清的叼着肉,“我用嘴帮你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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