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北京国际网络电影界终审评审会,会上听到一个真实的事。
在参评的电影里,有一位九十岁高龄的老演员,早晨六点多,没要剧组接送,骑着自行车去组里拍戏,不料遇到了大卡车……
这次参评的这部电影,成为了怹的最后一部作品[泪][祈祷]
我们都特别难过💔,想起这件事,仔细想想,其实我遇到过的老艺术家,真的每一位都好,德艺双馨,克己重艺。
拍《枫叶红了》的时候,演我婆婆的老师和我对戏,我发现她偶尔走神,但是一直在克制,我问她怎么了?她才说老伴病危刚走,但她愣是忍着痛苦,没跟剧组提一句;拍《新喜盈门》的时候,柏青老师脸色已经不太好,我们一起在北京深冬的郊区棚里候场,很冷,但是她没有一句希望特殊照顾的要求,我们去照顾她,她也怎么都不让[可怜];说起自行车,人艺的艺术家也爱骑自行车来排练,到了剧院自行车在车棚里摆成一排,那种氛围我特别喜欢,排《甲子园》的时候,濮存昕老师骑着他的28自行车,每天乐呵呵,来的时候车把上有时候是满的,两边各挂着两提咖啡,说怕我们下午困[偷笑];拍电影《一号目标》的时候酷暑,上海车墩的现场,翟俊杰导演已经七十多岁高龄,依然大汗淋漓的反复奔波在监视器和现场,我第一次听一位导演像带兵一样,组织群众演员开动员大会,真挚的告诉每一位群众演员,为什么要拍这场戏;送行翟俊杰导演的那一天,雪健老师低调的站在墙边,劝他去贵宾休息室,他怎么都不去,年纪大了不能一直站着,搬了椅子来,他才勉强在大厅墙边坐了会儿;连着两度春晚都和黄晓娟、李文启老师搭档,才知道成名这么多年,他们没在北京置业,除夕夜演完春晚下台就去赶火车,坐着火车回东北,说家人在家等吃饺子🥟……
年底的最后一天,原本想着总结总结自己过去的这一年。不知怎么,想起了前天刚得知的老演员的故事…
新的一年,那就先祝愿中国的老艺术家们,都健健康康!也愿我们行业内的“家风”,因他们而有着更健康的传承[心]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