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像道数分题 25-12-31 18:11

#逆水寒手游[超话]#
【风北落x风少微】清醒梦
拿出因果律武器HE了(苦笑.jpg

↓正文

“少微,”清隽青年轻声唤着,“少微。”

面容尚显得稚嫩的少年猛然一颤,抬起眼,青年仿佛没有察觉到少年眼中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复杂神情,略微蹙眉,担忧道:“你今天总是走神,昨日没睡好?要不去补个觉。”

风少微呼吸骤紧,对话变了,过去无数个午夜梦回中他听了一遍又一遍,能够一次不差地复述出来的对话,变了。

或许从今日他入梦时并非像往常一般看着两个虚影对弈,而是用着自己以前的身体亲身体验往事时,就有什么东西在微妙地变化,就好像兄长不再是他的思念与执著构成的一缕回忆,而是以另一种方式陪着他的活生生的人。

诸如“我没事,兄长不要担心”的话在喉口处盘旋一圈,但如果说,这种变化预示着,这无尽轮回的美梦的结束,如果说,以后就连在梦境里见到兄长都是奢望,那么风少微想说的是:

“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风北落眨了两下眼,莞尔笑道:“哦?什么噩梦?”他的态度显然觉得这是自己惯爱调皮捣蛋偷懒耍滑的弟弟偶尔吃了个瘪,来向他撒娇了,风少微的唇有些干燥,他瞥了眼自己这边已经见底的茶杯,如今想来一口气把水都喝完等会就能借口想要如厕逃过对弈的小心思未免浅显过头,害得他现在真正想喝时没得喝。

修长的手捻着还有大半茶水的茶杯伸过来,风北落无奈摇头:“实在不想下棋,就回去休息吧。”“不是的,”风少微怕梦境就此结束,赶紧连同茶杯一起抓住那双手,半温的茶水不堪这般推攘,洒了不少出来,将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淋得湿透,“我梦到天野盟遭到大举进攻,兄长身死其中,留我,一个人。”

其实风少微以为自己会有眼泪,但实际上没有,大概眼泪随着二公子一起没了,哪怕终于鼓起勇气正正地直视着那张脸,他也只是那样望着,一夜复一夜地望着。

与他相顾的那双明亮宁静的眼睛忽然眼尾微垂,笑意变得明显,风北落把手从风少微手中抽出来,又反手将弟弟的手捏在掌心里,安抚地握紧了,彰显自己的存在。

“虽然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我这个哥哥,少微是不是就会愿意好好使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了,”风北落垂首,睫毛细密地颤着,于是风少微从他挽起的唇角看出他温柔的笑意,“但那真是太辛苦了,所以这一世还是我好好当一个能为你遮风挡雨的哥哥,下辈子再换你来。”

风少微的喉头滚了几下,想他带领怒潮阁到今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总与诸如方承意、折玉公子这样的人打机锋,要想说些什么话总能说得滴水不漏,谁知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候反倒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回来了。

五脏六腑灼热地疼着,风少微的呼吸带着刮骨的沸腾,他预感时间实在不多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如他所愿的那样美满,牙关不自觉地抖起来,他太想说点什么了。

人的终其一生,都在怀念自己的童年,以至于此时此刻他只好把那仅剩于心中的曾经缠着风北落答应自己的无理要求而被风北落无奈应下时的四个字念念出口:“那,一言为定。”

风北落又看他,温柔地颔首:“一言为定。”

一席徐来的清风卷起两具虚影碎作的粒子,化作浮光奔月而去,美梦终醒,或是延续到了别处。

*

这人年轻得过分,却也复杂得过分,风北落端详着如有未卜先知之能般在自己醒来的瞬间就出现在面前的人。

虽是端详,却是毫无侵略性的目光,因此叶锦棠任他看了半晌,写好了信放在信鸽腿上的信筒里,这才扭头:“风公子不问些什么吗?”

“风某确实有很多疑问想请少侠赐教,但人死而魂魄再生之事闻所未闻,恐怕涉及秘辛,贸然提问反倒令少侠为难。”

叶锦棠微微一笑:“我也不过偶然得知永夜星都的星瞳可以汇聚执念而收敛过世之人残于留天地的魂魄,便留意些罢了,风公子未曾见过我,可我已经见过风公子数次,不必如此客气。”

听了他的话,风北落笑容一寞:“少微...不知他可还好。”

“就算现在万般不好,见到风公子也该好了。”叶锦棠说了句俏皮话宽慰道,“以后也再不会有不好的时候了。”

就是能不能别再拉着他去切磋试炼了,赶紧把东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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