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纸纸 25-12-31 18:57

新的一年了。有些话写给大家。
其实一路走来我并不是大家看起来那么容易轻松,好像只用在互联网上打打字写写文章就可以。即便是那些外界认为不够完美的文章,也是我花费巨大心血的成果,武汉大学图书馆的事我光是找证据排版有理有据地写明整件事的由来,都花了一个下午。是我第一个发现判决书上的问题,写出法院并没有否认肖某不存在“下流的事”和“不雅行为”的证据然后写在文里。
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写文天才,只是这些年反复锻炼再锻炼,才有了现在的我。
认识我久的姐妹应该知道。我一开始的风格并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理性压抑了许多,这是我辗转无数个日夜权衡利弊的结果。我为了传播观点而放弃了那个高攻击性和高自尊的自己。
但接踵而来的并不是观点的快速扩散,而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我没少被指责为精神病和女爹,没少被骂成这个牲口那个畜。
但是,这些都没有扩散女权主义来得重要。所以我秉持着初衷,将个人情绪放到最后,选择承受一切压力,去换一次又一次出圈。
姜婵这个名字,从无人知晓,到崭露头角,我花了五年。
说起这些年的快乐,无疑是每一次被大众发现原来还有我这样一种女权主义存在。看她们了解、反思、吸收女权主义再践行,看到我们的人数越来越多,我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但是说起这些年的苦涩,那就是更多公共层面转为私人层面的痛苦了。基本盘女性的反对、女权内部的不理解、男性群体的开盒和第三方权力的威胁……
我一直承受着多方的施暴和攻歼。
因为太激进,我被()多次,(前段时间刚好又被找一次),因为太激进,我被开盒多次,因为太激进,我被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同时,又有人觉得我太温和。
因为太温和,我被骂包容无数次,因为太温和,我被污言秽语诅咒辱骂了几百次,因为太温和,我被开除女权籍数不清多少次。
到现在,没人能说清,我究竟是太激进还是太温和。
但其实,我也不想再在意这样的分类了。
这些年对面这些负面攻击,给我缓冲的地方是我的卧室。
因为在那里可以崩溃大哭,可以肆意发泄,同时又可以擦干泪水,可以重振旗鼓。
我一次次在小小的天地里承受这苦不堪言的人生。
而我选择扛下一次次暴力,为的就是将每一个文字都折成千纸鹤,让它飞往更远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这片天空再也容不下这么多纸鹤,直到它们不得不落地生根,长出一片属于我们的暴烈春天。
所以,我已经把自己最了解、最珍视的东西分享给了你们,于是,我这算不上什么有大义的人生,也有了一些意义。
最后,喜欢我的女性朋友们,新的一年了。
希望我们年复一年,都能聚集到一起,看到女性盛世繁华。
祝你们新的一年,更健康、更顺利、更好运。
毕竟,我们才是未来世界的主角。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