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新年,基地没有放假。
首都每年都会下雪,厚重的白铺盖在地,覆上几道车辙。
车内空间很大,开了暖气,小孩在后座双手抱着准备的礼物,整个人侧过身趴在窗户上看雪。
今天许则不轮班,他们定好晚上一起来基地过年。
开了有一会儿,车速渐缓下来,许则把车窗降下,等人来例行检查。
守卫士兵早已熟识他的脸,对这辆车陆赫扬常开的车也印象深刻。
“许医生来陪上校过年吗?”
“嗯。”许则淡淡笑了笑,点头应声。
已经来过许多次,把车停好后许则就下来牵小孩的手,路上偶有遇到些士兵军官,都会善意同他们打招呼。
军部的结婚申请前不久已经批下来,现在他和陆赫扬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未婚夫夫关系。
换做从前,这是许则想也不敢想的事,可如今……他低头给小孩拢了拢毛绒衣领。
家人、爱人,他都已经拥有。新年的雪下了一轮又一轮,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一个人去山顶看雪,一个人困守被遗忘的曾经。
*
刚走到门口,就正好碰到有人出来。
“许医生。”宋宇柯一愣。
因为人小已经被忽视很多次,小孩抬着头大声打招呼:“宋叔叔。”
宋宇柯低头一看,乐了:“小长官,你也来了。”
许则笑了笑。
出门的时候小孩硬要戴陆赫扬的军帽,那么大一点人,戴上之后整个头都能被框进去。许则试图劝说无果,只好拽着个看不见的小家伙出门。
在车上热,许则给他摘下来了,还以为能把这事忘掉,结果一进楼就又偷偷摸摸给戴上了。
宋宇柯看着他好玩,但也清楚两个人是来找谁的,便没有再多打扰。
许则同他点头作别,牵着孩子开门,一抬头就直直撞进了一双含笑的深邃瞳孔里。
“……”愣了两秒,他心重重一跳。
胸腔好像突然被挤压出一股极浓厚的情绪,顺着血液一路流经四肢百骸,他无意识颤了颤指尖,说不出话。
“爸爸!”
小孩没有体会到这些,他高高兴兴抱着礼物盒子扑过去,视线被帽檐挡住也不怕。
陆赫扬双手接住这只小炮仗,顺势抱在怀里颠了颠,礼貌发问:“是不是胖了?”
“?”小孩震惊,“才没有胖!”
陆赫扬忍着笑逗他:“嗯,的确也没有再胖的余地。”
“不许说不许说。”小孩要捂他的嘴,被陆赫扬轻巧避开,还没来得及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头上就忽地一重。
帽子被压下,视野瞬间变得漆黑。
几秒后,力道又消失不见。
他疑惑把帽子摘下,却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则突然把身子转过去了。
没有多想,因为陆赫扬已经把他重新放下。他把抱了一路的礼物盒子举起来:“爸爸新年快乐。”
陆赫扬摸摸他的头接过:“新年快乐,要不要让宋叔叔先带你去玩一会儿?”
小孩愉快点头,把帽子塞给陆赫扬,又抱了抱许则的腿,刚要跑出去,又被许则抿着唇拽回来理了理衣服。
“去玩吧。”许则半偏着头轻声开口。
孩子没觉得哪里不对,转身就跑了。
终于轮到二人世界,许则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陆赫扬一眼,微肿的唇上,牙印清晰可见:“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陆赫扬把人揽进怀里,压着笑对着那点印子亲了亲。
“许医生,我的礼物呢?”
年轻的Alpha上校抱着未婚妻子耍赖。许则被他细密又亲昵的吻弄得说不上话,整个耳背都染上一层绯红。
“回家……回家给你。”
好不容易能解释一句也没有被轻易放过。
毛衣已经被掀到胸腹,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也开了几颗,许则被攥着手压进沙发里,袒露出内里最柔软细嫩的皮肤。
灯光下,好似温润洁白的玉石,一点点被印上绯红的釉彩。
毕竟在外面,没有再多胡来,陆赫扬抱着许则拍拍背,给他顺了顺气,顺便拿帽子遮住他发烫的脸。
刚踏出门,冷冬的寒气很快逼走了方才的燥热。许则的手被牵着揣在陆赫扬口袋里,指尖传来的温暖一路融进心窝。
两个人挨得近,也不避人,慢悠悠走在小道上,直到不远处听见小孩的笑声。
三人再次相聚。
陆赫扬和许则坐在一旁,看小孩蹲在地上玩雪。
人那么小一个,手指也细,就连印在雪地上的划痕也是浅浅一层。
暂时应该是看不出来艺术天赋的,反正火柴人画得挺火柴。
陆赫扬礼貌询问:“请问左边的是我吗?”
“是的。”小孩矜持回答,“是不是很像?”
“你高兴就好。”
许则没忍住,偏开头笑。
细雪轻柔从天空飘落,在旧岁终末,有人会携手,一起迎接新的、幸福的钟声。 http://t.cn/A63YAa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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