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鱼yoyou 25-12-31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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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青梅锈锁·沈谭元旦24h#[22:45] 全文3k
沈宗年回到老宅时,谭又明正在客厅里陪谭多乐搭乐高,他微低着头,雪白毛衣的领口露出一截修长的颈,谭又明没有察觉到玄关处有人在看他,偏过头去和谭多乐说说笑笑,只给沈宗年留下一个漂亮的侧脸

谭又明脸上的颊肉不算明显,但已经比三个月前好了很多,他鼻尖翘,脸颊微鼓,眼睛也大,让沈宗年莫名想起了关可芝怀里那只油光水滑的布偶小猫,很可爱

沈宗年盯着看了一会儿,也没上前打扰,转而去了厨房里给一大一小做柠茶,他黑色衬衫的袖子一路挽到手肘,拿着调酒杯的手臂精壮有力,肤色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沈宗年将做好的柠茶放在面前时,谭又明隐约嗅到,从他开合的指间,残留有丝缕青柠的香气,沁人心脾

谭多乐懂事地端起自己的那份上楼,客厅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谭又明看了一眼坐在沙发旁边用平板办公的沈宗年,对方办公时侧脸沉静,浓黑的眉会无意识地微蹙着,薄唇线条也紧抿,很专注,很吸引人
 
谭又明看了几秒钟,心底莫名升起点破坏欲,他伸出手,用手指轻勾了下沈宗年的衣领,把对方拉过来,脸凑到人面前

 谭又明弯了下桃花眼,笑了笑:

 “欸,沈宗年”

沈宗年的注意果然被他吸引,转过脸,用那双冷清的黑眸看了他三秒,目光逐渐转移到他泛着水光的唇,几乎是熟练地,身体无意识地前倾,谭又明却在他吻下去的那一秒,突然侧过脸,躲开了这个吻

沈宗年察觉自己被戏弄,眸光一暗,难得有些恼怒地把人按进怀里,用力咬住那可恶的嘴唇,锋锐的犬牙磨着唇,动作时轻时重,谭又明被咬得一阵酥麻,不自觉发出些许呻吟

就在谭又明有些呼吸困难的时候,沈宗年揉了下他的后颈,总算放过了他,说:

 “再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谭又明舔了舔嘴唇,似乎还能尝到柠茶淡淡的清甜,不怕死地冲他笑了下,笑容耀眼:

 “知道了,哥哥。”

听见这个称呼,沈宗年瞬间攥紧了手指,看向谭又明的眼黑沉得吓人

 …这个小混蛋。

去新年组局的地方,是沈宗年开的车,到了卓智轩名下的饭店,远远看见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槛两边挂满利是的金桔树成排,推开大门,先是一座古朴雅致的苏式庭院,小桥流水,九曲回廊,蛮有情调

进入包厢,金丝绣着花鸟的藕色绸质屏风下垂,另一侧,陈挽和赵声阁他们果然先到了,看见谭又明和沈宗年一前一后从屏风后面绕过来,陈挽抬起头,冲他们微微一笑:“来啦。”

今晚谭又明换了装扮,披了一身卡其色羊毛呢外套,质地极软,线条也柔和,内衬的浅白缎面法式衬衫扣至最上,领口齐整,脖颈上仔细围了条浅灰的围巾,在寒冷的冬夜,显得他身形修长优雅,让人眼前一亮,他身后的沈宗年则一身内敛的深黑,气度沉稳
  
谭又明快步走过去,习惯性地将手落在陈挽肩膀上,漂亮的脸蛋也凑近了,眼巴巴地对着人撒娇,嘴里抱怨道:“挽,我可想死你了…”

赵声阁给站在他身后面沉如水的沈宗年使了个眼色,又轻轻咳嗽了一声

眼见还不起效,赵声阁正要开口提醒谭又明注意分寸时,沈宗年已经先一步攥住谭又明的领子,轻轻松松把人拎到一边,他垂着冷冽的眉眼看谭又明,语气淡淡:

“来的路上,某人不是喊饿?”

谭又明乖巧地哦了一声,走回去贴着沈宗年坐下,陈挽看他这及时认怂的样子,有些失笑,拿过了菜单推到谭又明面前:

“我们还没点,又明,你看看想吃什么”

菜上齐,众人围成一桌,聊起近日的工作进展,家长里短,娱乐八卦,气氛逐渐升温,少不了要喝酒助兴,但谭又明的分离焦虑尚在治疗阶段,服用抗焦虑抑郁的药物不能喝酒,沈宗年深记这一点,盯他盯得很紧,全程眼睛不错地盯着谭又明的小动作,一旦他有什么拿过酒杯的动作,立刻就会被低声喝止。

好在这种事情上,谭又明也不会任性,只是默默地以茶代酒,沈宗年觉得他很乖,夹了一箸清蒸的鱼肉放在他碗里,又捏了捏他的柔软手心

谭又明知道这是奖励的意思,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故意朝沈宗年努了努嘴,沈宗年转过头盯着他看,眼神很深,很沉,有那么一瞬间,很想不管不顾地在众人面前直接把他的嘴捏成o形,让对方呜呜地小声求饶 

卓智轩注意到桌下他们紧扣着的手,又看了看谭又明明媚的笑容,眉眼不自觉舒展,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多舛的一年终究还是过去了

鱼翅花胶汤转到了赵声阁面前,陈挽微微倾身给他分到碗里,又小声嘱咐:“小心烫。”

赵声阁脸上表情一柔,正要说让陈挽不用管自己,吃点自己喜欢的,对面眼尖的谭又明却开口了,率先道:

“赵声阁,你是豌豆公主?”

赵声阁瞬间哽住,转过头来看谭又明,分了个温和的眼神过去,礼貌地回击他:

“应该比不得你走两步就要沈宗年抱。”

“……”

出了饭店门口,卓智轩倚着门框醉醺醺地挥手和他们道别,一个个目送着朋友上了轿车离开。

天冷,谭又明走得不快,手臂挽着沈宗年的,挨着人磨磨蹭蹭地走,走了几步后就说自己又累又冷,整个人像受冻的小鹌鹑一样埋进对方的大衣里,脸蛋在人家温热的胸膛上止不住地蹭

沈宗年拢了下自己的大衣,为他挡住一些凛冽的寒风,空出的手用手背贴贴他的脸,摸到了一手的冰凉,沈宗年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该。”

谭又明不满,想尝试为自己辩解一句,他今天已经穿得很多了,结果刚撅起来的嘴下一秒就被沈宗年低头毫不留情堵住
  
最后谭又明是被沈宗年背着上了车的,暖气打开,后座的谭又明靠在沈宗年温热的怀里,感觉到对方粗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眼皮,鼻尖,嘴唇,手法轻柔娴熟,有很显著的催眠效果,谭又明眼皮很快沉重下来,眼角也泛起泪花,更深地窝在沈宗年怀里,寻了个舒心的位置后,头一歪,没心没肺地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谭又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沈宗年喊他起来洗澡,又给他找了睡衣换,谭又明躺在床上,四肢任由沈宗年摆弄着,被伺候得飘飘欲仙,桃花眼舒服得都要阖上,沈宗年的手碰碰他的腰,他哼哼几下,捏捏他的小腿肚,谭又明又闭着眼在床上轻蹬

被按的感觉又痛又爽,他想出声又不好意思出声,最后终于没有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沈宗年停下动作,伸手捏住他的嘴,有些严厉地垂眸看他:

“别叫。”

谭又明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人这么一说,好像他叫的很奇怪一样,有些生气,又有些扭捏,他不服气,故意和沈宗年唱反调:

“就叫,…啊!”
  
沈宗年嘴角勾起一点笑,俯下身子看他,伸出手很轻地掐了下谭又明的鼻尖,如愿惹得他扁了嘴后,男人唇边的笑意又深了深

“你舒服了,该轮到我了吧?”

……
 
折腾了三个小时,累得真的要睡死过去的谭又明,临近午夜十二点还有半个钟头时,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拉着沈宗年说要去大门前放烟花,沈宗年没法,在他的真丝睡袍上加了件自己的大衣,确认将这朵养尊处优的富贵花罩得严严实实后,才拽着人下楼,在谭又明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神情冷漠地从楼下杂物室翻出来一整箱仙女棒

仙女棒一根一根接着在黑暗中擦亮,谭又明左右两只手都拿得满满当当,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沈宗年没有动作,只是站在他身边,偏过头去看他被火焰映照着的笑脸,谭又明微愣,若有所感地抬眸,隔着燃烧的仙女棒去看沈宗年,恰好对上了沈宗年深沉似海的眼

璀璨的火光即将燃尽,谭又明把烧完的仙女棒扔到一边,仰起脸去够沈宗年微凉的唇,沈宗年抱着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手指一冰,有什么东西箍住了自己的无名指,谭又明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

“新年快乐,送你一个戒指。”

新年第一天,谭又明送了他一个戒指,这比什么都珍贵。

沈宗年眼眶微红,手微抖着也给谭又明戴上戒指后,掐住他下颚重新吻上去,手指没入他柔软的发丝,开口道:

“新年快乐,还有,我爱你。”

#我笔下的世界线#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