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十七岁嫁进宋家做童养媳,起初,他一直认为他的小丈夫并不喜欢他,甚至很讨厌他。
因为宋居寒总是在欺负何故,不仅嫌何故人闷、不会说好听的话,还嫌何故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连穿衣打扮都那么土了吧唧的,不像是他宋居寒的人。
每当宋居寒用这样或那样的理由为难何故时,何故总是一声不吭承受着宋居寒的坏情绪,宋居寒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听话,一点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生怕真的惹怒这个比他小两岁、却掌握着他命运的男孩。
其实宋居寒根本不是真的讨厌何故,他只是年纪太小,又从小被身边人娇惯坏了,所以人生第一次遇到在他眼里可爱又好玩得跟只小兔子似的何故就控制不好自己,明明光是看见何故就心潮澎湃,说出口的却是伤人的话。
就如此刻,新年将至,宋居寒安排人往家里送了一大堆他之前精挑细选的何故尺码的新衣服。何故长得清秀,皮肤白,穿平常那些没什么品味的普通衣服都清新脱俗,这些奢牌时装更是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温柔又优雅,简直像是贵族小少爷。
何故别别扭扭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时还在担心自己这样穿是不是过于怪异。
他从来没有逛过商场,没见过那么多新奇款式的服装,总觉得宋居寒给他穿的这些衣服设计得很奇怪,说是毛衣,后腰处却开了一个巨大的倒V形口子,边缘还用缎带连接,没有遮挡效果还不保暖,甚至靠何故自己根本没法把带子系好,还是宋居寒进了衣帽间才帮何故打好了蝴蝶结。
宋居寒自己倒满意得不行,看着何故像橱窗娃娃般任他打扮的样子就觉得舒心,男孩那藏在宽松衣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截白嫩细腰对他而言更是极大的视觉享受。
宋居寒片刻的沉默让何故对自己更不自信了,他不敢抬头看宋居寒的眼睛,只是紧张地捏住衣服一角,红着脸问:
“居寒,我这样穿是不是不好看……”
宋居寒回过神,勉强把视线从何故身上移开,嘴上还装模作样评价道:
“哼,就那样吧,还是本少爷的眼光好。”
何故没说什么,只是含着笑看着他,黑溜溜的眼睛写满温柔,连眼角眉梢都淬着暖意,宋居寒伸手揉了揉何故的栗子头,趾高气扬地试探:
“那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谢谢。”
何故用力点了一下头,宋居寒送他的名贵礼物很多,可这样正儿八经为他挑选、陪他试穿、还问他喜不喜欢的少之又少,何故很珍惜和宋居寒在一起的温情时刻,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家里,他的丈夫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何故眼中喜悦的光芒让宋居寒一瞬间感觉魂都轻飘飘溜出了身体,同时,他也对自己难得做出的类似讨好何故的事情脸红,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淡定,他最后还是张牙舞爪对这只可怜的兔子警告道:
“不过不许你把这些衣服穿出去,尤其不能穿到学校,我想看的时候你穿给我看就行了,别出去丢人。”
何故又从宋居寒口中确定了自己土、不好看这个事实,只是这次的落差让他格外难过,他垂下眸子,尴尬地用手去挡住后腰的裸露部分,闷闷答:
“知道了。”
何故这个样子落在宋居寒眼里也是可爱,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双臂撩起何故的衣摆,直接搂住了男孩的腰肢,与人耳鬓厮磨着,尽情嗅那从何故红扑扑的脸颊散发出的好闻气味,心里甜蜜嘴上毒,念叨着:
“土包子,笨包子,我爸怎么让我娶你这样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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