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zosia这里也没有正面回答他们是不是在spy，而是引导carol让她问出更具体的问题，因为事实是他们虽然不会直接伤害免疫的人、以及在免疫者没有清清楚楚提出要求的情况下，他们确实会动用所有人类最高科技“监视”他们（之前已经有很多例子了），第二季如果走对抗路线的话感觉carol和manousos最需要学习的是语言的艺术，毕竟对方是to quote howard hamlin "greatest legal mind i have ever seen"[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