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针恋人》:跨年小则(*≧∪≦)🎉
楚欲:“就这样吧。”
小黎:“( ꈍЗꈍ) mua╭”
黎恺臻一直致力于努力分清楚物化和塑造的区别。公司同部门的一位前辈曾坦言其对象很喜欢她穿颜色鲜亮的裙子,尤其热爱她身上的某些不可为外人道也的部位。
这也致使黎恺臻时常在脑海中幻想楚欲穿一些不可描述衣裙任自己欣赏观摩的场景。
想得越来越多,以至于黎恺臻分不清界限。
迄今为止,黎恺臻仍旧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楚欲。像猫一样傲娇?又或者在呼噜噜毛时展现依恋?
那这样算不算一种物化?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这段时间黎恺臻甚至不敢直面楚欲。
直到两人逛游乐园时楚欲兴致勃勃地为她戴上一个猫耳发箍,并且一个劲地夸赞她可爱。
“你当我是什么呀!”黎恺臻气得跺脚
“怎么,你自己瞧瞧……”楚欲掰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镜子,手指摩挲着黎恺臻的下巴,“就是很可爱呀。”
楚欲夸赞得真诚,黎恺臻有脾气没处发。最终,她找了个狐狸耳朵别在楚欲头上。
偶尔,楚欲也像一只狐狸一样。
狡猾吗?
不,是火热。
不是那种白色的狐狸,黎恺臻去北方徒步旅行时曾经有幸见过一只在雪地里行走的赤狐,隆冬里,如火一般。
她时常想,喜欢上某一个人,或许是喜欢上其身上展现的一些特质。
而这些特质有时候又恰好适合用一些非人的比喻来阐述。
于是不可避免的,黎恺臻想知道,楚欲喜欢自己,那么楚欲喜欢自己什么?
黎恺臻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结果听到问题的楚欲被逗笑,“噗哈哈哈……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黎恺臻也意识到问题超纲,本来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关系就特殊,在某些感情纠葛上刨根问底不仅显得幼稚更还有一种把过去又摊开的难耐。
黎恺臻无措,脸也开始发烫,算了,不想问这个了。
楚欲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有时候你很可爱吧,像猫一样?”
楚欲在心里补充,流浪猫。
“……”什么?
这个答案有点儿超脱黎恺臻的预料,她悻悻然的同时又觉得释怀。原来楚欲也这样想过她。
其实……在看着戴着不同但同样毛茸茸发箍一起映照在镜子里自己和楚欲的身影,想着楚欲方才不遗余力的夸赞,黎恺臻想,或许楚欲是单纯对自己的脸心动也说不定。
毕竟黎恺臻得承认,哪怕是在两人身份还保持禁忌的那段时间,她每次见到楚欲的脸依旧忍不住心动。
·
两人回到久安的小房子,因为确定了关系,所以哪怕床铺狭窄,两人也乐意挤在一起。
黎恺臻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楚欲坐在床沿正要开口说话,黎恺臻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唇上刮蹭,“起皮了。”
“有吗?”
“我明天给你带点唇膏过来。”
“嗯。”
黎恺臻直起身,在柜子上抓了颗奶糖,“现在先这样好了。”
她滋啦啦一阵窸窸窣窣撕开,乳白色奶糖在糖纸里晃一晃。
她专程把糯米纸撕下来填进楚欲嘴里。
糯米纸那么薄,被楚欲抿进瓣唇之间。她攥了攥黎恺臻准备把糖接着送入口中的手。
“太甜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接吻吧。
黎恺臻笑着将那颗糖重影裹上包装纸又扔回柜子,接着俯身亲吻楚欲。
窗帘隔绝夜色,在暖白的光线里,她们还能看清彼此的脸,黎恺臻和楚欲彼此从来不觉得觉得性事应该神秘。这和彼此扣住的手,再到分不开的长吻一样顺其自然。略显逼仄的床把两个紧紧相拥着的人局促地挤在躁动的心跳里。空气都仿佛变得汗津津的,连蹬在地上的被子都一团潮热。
直到夜色更加隆盛,风轻轻掀动窗帘,跨年烟火燃起,火树银花映照万家灯火。
黎恺臻搂住楚欲,彼此决定以拥抱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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