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菜某
26-01-01 00:35

2025年结束了,短短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一月份的时候,小论文接收了,签了广州的offer,二月份安心地过了个年。本以为小论文接收后可以轻松毕业了,但是事与愿违,三月四月开始被迫发第二篇小论文、写基金本子,马上就要毕业了还在被压榨最后一点价值,但如此高压下我还是坚持忙里偷闲。
五月份终于得空专心完成大论文,论文答辩、定稿,从天河到黄埔,虽然很苦很累,但好在曙光就在前方,长长长吊着的一口气终于可以松了。六月开始拍毕业照、聚餐,本该在七月和小伙伴们一起到广州公司报到的我,收到了家乡企业的入职通知。
于是七月便闲了下来,在广州又呆了大半个月。八月回家入职,自以为身份已经发生了转变,但去刷医保买药的时候工作人员还是会确认一遍我是否拥有职工医保。在两个星期的摸鱼培训后,八月底正式进入了工作岗位。
九月和十月都是阵痛期。有些后悔,有些迷茫,在岗位上匍匐前进,和培训时认识的伙伴每天给彼此刮骨疗伤。我在最累的时候居然生起了回去在某导那里读博的想法,某导一直想劝说我读博,我都心如磐石,我曾经觉得再苦再难我都不会去读博,这种初心在工作后居然开始有了一点粉碎。
在工作岗位上难以适应,在家里和父母总是争吵,这个小县城的街道上总有些我抹不掉的记忆或阴影。我向往外面灿烂的世界,但也眷恋家乡的安逸。但我知二者不可得兼。
我知道我逃不开这里,我的责任感终归会战胜我对自由的追求,我只能在现有的人生弹性里去追寻最大的限度。
留在广州的想法总是会时不时地从我脑海中浮现,但取而代之的是我父母难过的画面,是越来越严峻的就业形势,我不知道我能否像我以前规划的那样给自己三五几年在外自由的时候,以后再回家。
我怕我永远回不了家了,这片土地养育着我的祖辈,我父母在这里打拼了大半辈子。我怕我一走了之,就是和父母永远的再见。我更怕我重新长出脐带,狠狠地从父母身上吸血。
于是我回来了,学会和完全体成年人打交道,学会被骗,学会被坑,学会生气,再学会原谅全世界。
十一月,我的心态已经趋于平和。我认同自己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工作,工资无法和大城市相比,但在贵州小县城里还算行,有一点点假期能让我放空自己,同事们对我很宽容没有苛责我。
十二月,一直抗拒考驾照的我在工作间隙把驾照考了出来,我开始自己开车去上班。握住方向盘的时候,我感觉对自己人生的掌控力更大了一些,掌控欲也变得更强了,我开始渴求更多,开始谋划更多,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聊的大人。
2025年是很特别的一年,我们站在2000年与2050年的中间前后看,往前是千禧年,往后是世纪的中叶,这个世代的路口也是我的人生路口,我们试图在这里指挥交通,但其实回顾前25年只能得到一条经验,命运从不听你安排,飘到哪里就算哪里吧。
从小就不吃蔬菜的我,今年也开始大口吃生菜了,但我也依然和小时候一样爱吃薯片辣条。
所以做一尾小鱼吧,洋流里尽力地摆尾,迷失时用力地遗忘,变与不变,都随便。就这样迎接2026年吧。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