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凌宝
26-01-01 15:32 微博认证:工程师

#日本纸箱仙人#
[偷乐]日本贫困女性的归属何在?蜗居、流浪街头、被迫进入风俗业…
[鲜花]2020年冬天的一个凌晨,在日本东京涩谷附近的公交车站,64岁的大林三佐子被人殴打致死。大林三佐子是一位女性流浪者,以打短工为生,去世时口袋里只有8日元(约4毛钱人民币)。由于没有住所,大林三佐子会在每天公交车停运后来到车站,坐在公交车站座椅上休息到天亮。与人们印象中无所事事、整日在街边游荡的流浪者形象不同,根据媒体报道,年过六旬的大林三佐子每天辗转于各地,站立工作长达八个小时,努力赚取着生活下去的薪资。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为自己赚得一个安身之处。
[鲜花]在日本,像这样足够努力、拼命生活,却依然在贫困中挣扎的底层女性,并非只有大林三佐子一人。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人口问题研究所的阿部彩部长根据国民生活基础调查研究得出:日本20-70岁的单身女性的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属于贫困阶层。女性贫困的现象也并非日本的专利。根据世界银行调查数据,在极端贫困家庭中,女性往往是家庭资源分配中最终的受害者或牺牲者。
[鲜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人类发展报告》指出,全世界13亿贫困人口中有70%都是女性。可见,女性贫困大范围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中。与女性贫困相伴而生的,则是风俗业的蓬勃发展。这在日本表现得尤为明显,曾有人说:“就算日本倒了,日本的情色业也绝不会倒下。”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选择从事风俗业,以如此方式赚取钱财的女孩们是虚荣又懒惰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东京贫困女子》一书中记录了许多从事风俗业的女性的故事,她们并非好吃懒做,也并非为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而自甘堕落。恰恰相反,她们中的很多人从事风俗业的原因,只是想要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当风俗业的大门向在贫困中挣扎的女孩们打开时,她们除了走进去几乎别无选择。
[鲜花]比如,女大学生小仓选择进入风俗业,是因为她的助学贷款。因为家庭不富裕,她申请了全额借贷助学金,一毕业就要独自背上超过1000万日元的债务。小仓在学校成绩优异,为了偿还助学贷款兼职成为了一名补习班讲师。但即便半工半读,她一个月最多只能挣到10万日元,在家庭不给她提供任何支持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她每个月高达18万日元的助学贷款。因此,原本满怀希望走入大学,幻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的小仓,只能进入风俗行业以偿还贷款,勉强度日。
[鲜花]那么,为什么女性贫困会如此普遍又根深蒂固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呢?《东京贫困女子》:“贫困长着一张女性的面孔”首先,传统的性别分工无疑是导致女性贫困的根源。女性被认为应该在家庭中投入更多,而家庭中的女性从事的劳动被视为应尽的义务,不能取得劳动报酬。根据国际劳工组织2018年的数据,全球范围内,女性比男性花在无偿照料工作上的时间要多三倍。这些了占据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的无偿劳动阻碍了很多女性进入有偿雇佣市场,从事高质量工作。
[鲜花] 传统的性别分工导致了女性在劳动力市场面临的结构性劣势,女性更多从事的是兼职工作和低报酬工作。以日本为例,日本的雇用形态分为正式雇佣与非正式雇佣。正式雇佣意味着终身雇佣、更高的薪资水平和更完善的福利保障;非正式雇佣的工资水平则远低于正式雇佣,具有不稳定性。在日本的非正式雇佣者中,女性占到了七成。《东京贫困女子》一书中也记录到,2012年,在20至29岁的青年女性中,非正式雇佣率为42%,男性为28%,前者是后者的1.5倍。对此,日本神户大学教授中村智彦坦言,“日本企业倾向于雇用男性的正式员工,女性员工很难成为正式员工,只能以非正式员工的身份来工作。”无独有偶,美国学者鲁斯·赛德尔也曾指出:“全美三分之二的兼职工作者都是女性,而这通常意味着她们在这些工作中没有任何福利。
[鲜花]大多数女性都在收入最低的岗位上工作,这些工作通常是性别区隔且女性主导的,例如育儿、康复、美发、美甲以及其他服务行业。”2019年底,新冠肺炎疫情袭来,对全球的就业市场都造成了严重的打击,其中女性受到的影响最为严重。据麦肯锡公司的数据显示,在新冠疫情期间,全球女性失业率大约为男性失业率的1.8倍。在疫情爆发的前三个月,兼职工作亦减少了70%。这意味着美国大约三分之一的女性正在考虑离开劳动力市场或者降低职级。这其中有行业的因素,疫情期间,女性从业者较多的住宿、餐饮等服务行业受到新冠疫情重创的程度最为严重。
[鲜花]以文章开头提到的大林三佐子为例,她最后一份相对长久的工作,是超市的试吃推销员,但因为疫情原因,超市纷纷关门歇业,她也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工作机会,生活境况急转直下。在日本,因疫情失业的人群中,女性占7成。正如国际乐施会执行主任加布里埃拉·布赫所说,“新冠疫情带来的经济后果对女性产生了更严重的影响,她们大多数从事着工资低、福利少,以及最不稳定的工作。”风俗店,日本贫困单亲母亲的归宿同样是聚焦于日本贫困女性的《女性贫困》一书中,强调了“贫困的代际传播”这一概念:“因为种种原因而成为单身妈妈的女性,在得不到足够经济援助的情况下,将贫困继续传递给下一代。”在豆瓣时间专栏《我们的女性400年——文学里的女性主义简史》中,主讲老师提到,在日本,单亲家庭就是贫困的代名词。
[鲜花]由于日本家庭的经济支柱依然还是男性,假如离婚,即使离婚之后法院判决男方支付抚养费,但根据官方统计,能正常拿到抚养费的女性只有20%。于是,走投无路的单亲妈妈们,走入了日本的风俗店。日本的风俗店为了让单亲妈妈们安心服务,建了一个比公立幼儿园更受欢迎的托儿所。公立幼儿园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比如说繁琐的办理手续,或者是不收太小的婴儿,有的幼儿园甚至还会因为对方是单身母亲而拒绝孩子入园等等。
[鲜花]而风俗店除了自己开的托儿所以外,还和附近的民办托儿所签约,这让单亲妈妈的孩子随时都有地方可以托付,公司甚至还报销一半的托管费用。当有的单亲妈妈贪图方便,把孩子丢在托儿所不管时,风俗店的老板还会和工作人员一起找到孩子的妈妈,苦口婆心地教育她要好好地培养孩子,并且还会关心她在养大孩子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困难,甚至在恰当的时候,老板和工作人员还会变成心理医生,不但安慰迷茫的妈妈,还会为她规划未来的人生,甚至还监督这些年轻的妈妈攒下钱来为将来做打算。女人靠身体养活自己和小孩,让从事的情色行业变成母乳的养分,把小孩一点一点地喂养长大。
[鲜花]这在日本并不新鲜,甚至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发生着。可令人震惊的是,卖春的情色行业,居然能形成一个非常密实的安全网,从工作、到住所甚至生病的托管都会全部包括,这个行业甚至提供给了单亲妈妈们强烈的归属感。在风俗店工作的21岁的单亲妈妈小花甚至说,“如果女儿未来要做这行,应该也会同意。”贫穷如基因一般扎根在她们的人生中,一代一代地遗传下去。但是令人感动欣慰的是,为了摆脱生活困境,一直都在拼命努力的人依然存在。那些被生活拼命打压,却总要在缝隙里试图生存的女孩子们。即使都快被挤扁到墙角了,却依然咬紧牙关想要撑过去。身处窘境却从不放弃希望,继续挣扎着寻找出路的年轻女性们,就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火种,给人一种生生不息的勇气。http://t.cn/AX4DG6uS #三分钟视频助燃计划# http://t.cn/AX4Dtc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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