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传送门 26-01-0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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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个字幕#【就义之时 \ A Time for Dying】http://t.cn/AXUbj6aR
【导语】
谁会把巴德·伯蒂彻和道格拉斯·瑟克并置来看?但看到伯蒂彻《就义之时》如此简洁、严密的圆环形式,不得不让人想起瑟克的家庭情节剧。瑟克的人物为家狭促的空间与社会僵硬的框架所囚禁——可就在《就义之时》中,人物不也受限于男性滑稽可笑的阳刚气概,或者女性供人消费的姣好容颜,层层设伏般把他们一次次推入宛如嘲弄般的陷阱,推入与自由绝缘的禁闭。在枪口前,众人如潮水四散;见着一个美貌少女,又像伏兽般缓缓逼近。

《瑟克论瑟克》里,谈起他偏爱的美国年轻导演时,瑟克直言是伯蒂彻:他总是在隔壁片场拍片子,我们经常在早上上班路上遇见,我就跟他说:“嘿,巴德,你在干什么?”他说:“嘿,道格,只是一些老掉牙的西部片,你呢?”我就说:“只是一些老掉牙的情节剧。”然后我们就各忙各的去了。但我觉得他对西部片有一套全新、鲜活、现代的技法……

瑟克一定也会欣赏《就义之时》那种无法逃脱的圆环形式,而且,就这部片那极其阴暗的幽默与讽刺,甚至叫人想起让·雷诺阿的《游戏规则》。——事实上,吉姆·基茨斯(Jim Kitses)在《西部地平线(Horizons West)》写伯蒂彻的一章,干脆就题为“游戏的规则”。《就义之时》里,当男主人公不是如猎人般打兔子,而是去射响尾蛇时,他就已然破坏了游戏规则,而破坏规则者就得死,这种残酷极其严格地烙印进影片的构造里。片尾一片黑暗中,饰演另一个比利的罗伯特·兰多姆在马背上发出那番冠冕堂皇的总结与古怪的笑声,那冷峻的寒意,一瞬间简直可媲美《游戏规则》末尾马塞尔·达里奥露台上的演说——同样是一出由神作弄的滑稽戏。

《就义之时》中确有一位醉酒的上帝,裁断生死,赏赐姻缘,俨然纯粹的享乐主义者——法官维克托·乔里,他却忽而提到一个传说中的默片名伶莉莉·兰特里:“我爱慕莉莉·兰特里小姐已经有……快有一辈子了吧。但我从没见过她。”摇着头,他骑着骡子远去。看到这里无所触动的人,恐怕是与电影根本无缘的存在,因为电影本身,正是围绕某种缺失构建起来的,这不是精神分析,而是对伟大的默片作品之缺席的自觉,没有意识到这种缺失,就不可能谈论电影……在这里,伯蒂彻的电影甚至是教养性的。
基茨斯准确地指出,即便伯蒂彻的电影会暗到近乎悲剧,他的悲观也总被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一切荒诞的反应所抑制,也就是我们被迫在一出闹剧中各就其位的那种自觉。正是伯蒂彻身上的这种喜剧性的自觉,支撑了他作品中看似天成的古典主义。只是可惜的是,和其他陈词滥调的评论家一样,基茨斯似乎觉得被动的男人与处于行动中心的女人的结合是一种缺陷——对今天的我们而言,怎会如此!事实上,奈莉一跃跨上陌生人马背之瞬间的自然与决断,早已确立了她能动性的内在合理,当她接过他递来的步枪,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真有人会猜不到吗。

翻译:DFS
校正:无间
协力:aoba
导语:无责任的KinoMachine

【字幕】http://t.cn/AX4Ffy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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