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歌佬的畅梦人杂谈了...
写几个我觉得有意思的点:
1. 《克苏鲁的呼唤》中的嵌套叙事结构:《克苏鲁的呼唤》通过一个主角转述各方的叙述拼凑起了整个故事,这一点在我看来来自于更加古老的叙事传统: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乌托邦》被呈现为托马斯.莫尔对拉斐尔.希斯拉德(Hythloday,这个姓氏的意思是“无意义的讲述者”)经历的转述。这是一个有趣并且引发了很多讨论的安排:当你要构想某个理想国的时候,为什么要安排一个不可信的讲述者呢?洛夫克拉夫特的故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认为是倒错的乌托邦叙事,毕竟核心都是“一座找不到的岛屿”。但这个问题同样成立:当你要表达某种恐怖(一种切身的经验)的时候,为什么要让你的叙述变得不可信呢?
2. 乔薇娜的“过度代入”:感觉应该是指她的过度共情。乔薇娜很明显有灾后PTSD,而创伤经历能明显提高人的共情反应,但同时会带来严重的身心负担。(小浣熊惨惨...)
3. “克总发糖”:其实我一直觉得爱手艺整的人造语言(称之为语言有点似乎勉强,因为没有语法规则)看起来有点像威尔士语...听起来可能像荷兰语吧?荷兰语是我觉得全世界最难听的语言。
4. 生物学部分:被迫补课中(瑟瑟发抖)但确实有意思。
5. 布鲁内和土地的联系:土地之于布鲁内相当于时间之于人类,可能指的是都属于“积累”的范畴?或者布鲁内对土地的体验接近于人类对时间的体验?不过目前很难猜。
6. 亚瑟.梅琴:推一下,19世纪的英国恐怖小说家,尤其是他的《大神潘恩》可以说是一种前克苏鲁时代的“克苏鲁恐怖”吧。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