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亨利希曼和马曼的小对比
还在打中文草稿 但忍不住仔细重温了马勒老师经典片段[开学季]
施佩希特也注意到了马勒的“犹太人特征”,但显然认为这些特征与马勒的德国性没有任何矛盾或冲突。在《维也纳与犹太人:1867—1938年文化史》(Vienna and the Jews : A Cultural History, 1867-1938)一书中,作者史蒂文·贝勒指出,在马勒时代受过教育、有教养的维也纳犹太人中,对德国文化和政治认同的偏好高于对奥地利文化和政治的认同。正如卡尔·尼凯克所观察到的,许多歌德研究的先驱都是犹太人。他引用了《超越犹太教的德国犹太人》一书作者乔治· L.莫瑟的话。莫瑟声称歌德对个人自由的强调和矛盾感受,对民族主义、对德国或其他方面的矛盾感情,以及他对“教化”——不仅仅是思想的教育,而是对整个人类的教育——的信仰,使他成为被同化的犹太人的文化偶像而更具吸引力。尼凯克回忆起阿尔玛·马勒对齐格弗里德·利皮纳的描述,称其为“冒牌的歌德”,以及他说话的方式如何像一个“讨价还价的犹太人”。阿尔玛使用了动词“goetheln”(谈论歌德)和“mauscheln”(操犹太德语)——这是用一种轻蔑的方式来鄙视那些被认为糟蹋了德语的犹太人。这两个词的相似之处表明,阿尔玛在心目中把这两个词联系了起来:犹太人既糟蹋了那位魏玛圣贤的语言,也糟蹋了他的表达方式。或许这里有嫉妒的成分——就像反犹主义者常会这样。从阿尔玛的作品和谈话记录来看,在对歌德和德国文学的总体了解上,无论深度还是广度,她都似乎远远不如利皮纳,而她的丈夫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马勒为自己的交响曲和歌曲选择的文本——歌德、尼采、吕克特、经典的德国民歌集《少年魔角》——具有高度的象征意义:所有这些都是德国的,标志性的德国的,而不是奥地利的。如果马勒倡导理想的德国文化观念,超越以歌德为代表的现代德国有血有肉的现实,他会在尼采的著作中找到充分的依据。以下是那位哲学家在《瓦格纳事件》中谈到的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我们知道歌德在伪善的老处女一般的德国的命运。歌德在德国人看来总是不免有失体统的,只有在犹太女人们中间,他才拥有真诚的钦佩者。席勒,“高贵的”席勒,总是在德国人耳边发出连篇大话,——这人才合德国人的心意。德国人指责歌德什么呢?……然而首要地,高等少女发怒了:德国的全部小宫廷,形形色色的“瓦特堡”,都在歌德面前画十字。都在歌德那“不洁的精神”面前画十字。
#金刀谁剪两三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