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严栗三岁的时候
开年第一天,李检受邀去参加一个法律科普峰会,因为有许多业内大拿出席为了给人留一些印象,李检打扮地亮眼了些。红衬衣黑西装黑领带,刚换好衣服,楼下突然传来严栗的哀嚎,虽然大概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李检还是没法坐视不理,领带还没系就匆匆下了楼。
楼下严某正在面对要求自己抛高高结果抛得过高,不慎撞到脑袋的小儿子。
严栗一只小手捂着脑袋上鼓起来的小山丘一样的包,一手捂着眼睛哭得凄凄惨惨,被严某抱在怀里:“我的……(吸鼻涕)脑袋……爸爸……(吸鼻涕)……我聪明的脑袋……坏掉掉了吗……(疯狂吸鼻涕)……”
严某努力耐心:“没有,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好吗?”
“我……(吸鼻涕)……不要去……”
李检皱着眉下去,从严某手上把严栗接过来,他声线很淡,总是透着股清冷,即便不生气严栗都有点本能地怕他。
“我看看,”尽管李检语调很温柔,但严栗还是惊恐地缩了缩脑袋:“啊啊……我的屁(吸鼻涕)股开花……”
李检失笑:“你不让我看,你的屁股才是要开花。”
严栗刚才在他怀里挣扎,小手摸进李检还没系领带敞开半截雪白胸膛的衣服里。他甚至还没断奶,只是没有吃过母乳,出于小孩吃奶的本能,习惯性地朝某个部位摸去:“爸爸……(吸鼻涕)我想摸……咪咪……”
李检还没说什么
一旁的严某不能坐视不管了,大步流星过去,一把把严栗从李检怀里扯出来,说着:“我带你去医院。”
刚说完,又抬头看着李检,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忽地凑近。
还没开口,李检就下意识抬手捂住了严栗的耳朵,紧接着听到严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磨出一句话:“穿这么骚干什么去?”
李检的好脸色顿时消失,在他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上来了一下:“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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