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江停拗不过严峫,跟着他回屋睡回笼觉。
回屋前,严峫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步重华和韩越,心里直叹气。
不过叹气归叹气,关键时刻还得是哥。
他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楚慈和吴雩,又看向客厅里的钟表——6点20分。
“好得很,”严哥开了口,“昨晚上这仨人凌晨一点才散,这会儿才6点20,就已经梳洗完毕穿戴整齐跑这儿聊天儿来了。”
再次看向步重华时,满眼责怪:“你就让你媳妇睡5个小时是吗?”
吴雩想说一句我不困,可领导没发话,大表哥没问他,吴雩暂时按兵不动。
给了台阶表弟不下,表哥尴尬地收回,看向韩越。
韩越不确定严队看他时是不是给他使眼色来着,不重要,他有多年的战斗经验,准确判断出这是当下最好的出路。
“哪能呢,每天睡够八小时,这是我们家最基本的要求。”
上道!严峫心里一阵轻松。他再次看向钟表,责怪意味更浓:“这是八小时?”
韩越立马上前拉起楚慈,“不是,没有,卧室里有些闷,我们这是出来散散心,这就回去接着睡了。”
压力给到步重华,五双眼睛盯着他呢,步队张了张嘴,可没找到合适的措辞。
就见沙发上唯一坐着的吴雩忽然站起身,走向步重华,“领导,我也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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