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砭法●问痧随录】虎符铜砭疏经通络,外治法速启暴聋闭窍
一例肝火上扰型突发性耳聋的砭法辨证施治与启示
原创:李道政 李氏砭法 2026.1.2
供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费景兰团队李振鹏撰《李氏砭法/砭调暴聋》一文参考
前言:
本文报告一例70岁女性因情志刺激诱发右耳突发性聋,放弃常规激素治疗方案,采用以虎符铜砭刮痧为核心的中医外治法(结合颈椎复位、重点穴位刮拭与经络疏通)进行干预的案例。患者在首次治疗过程中听力即现改善,经二次巩固后听力基本恢复正常。本案例体现了中医“整体观念、辨证论治”及“以通为治”思想在耳科急症中的应用价值,为暴聋,特别是高龄或不宜激素治疗的患者,提供了一条安全、速效的中医外治路径。
一、 基本情况
患者: 张某某,女,70岁。
主诉: 右耳突发听力丧失1天。
病史简介:
患者于2025年7月9日晚因家庭琐事暴怒,次日晨起发现右耳听力骤降,近乎全聋。当日于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诊断为“右耳突发性聋”,建议住院行激素联合治疗。患者因信赖李氏砭法,拒绝住院,于发病当日(7月10日)下午至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寻求刮痧治疗。
二、 中医辨证分析
病因病机:
患者年迈,肝肾阴精渐亏。此次因暴怒引动肝气,致肝气郁结,化火上炎。足少阳胆经循行耳部,肝胆互为表里,肝火循经上壅,蒙蔽清窍,致耳窍经脉痹阻,发为暴聋。
中医诊断:
暴聋(肝火上扰,气滞血瘀证)
西医诊断:
右耳突发性感音神经性耳聋
治则: 疏肝理气,活血化瘀,熄风通窍
三、 治疗方案(李氏砭法刮痧)
治疗在费景兰老师指导下进行,遵循“通论”思想,采用徐而和的手法,以虎符铜砭进行整体刮拭。
1. 颈椎复位:
首先处理颈椎第一、第二节错位,以通达听觉神经通路(李氏砭法八大理论之“脊柱中心错位疾病理论”)。
2. 耳周局部开窍:
重点刮透耳门、听宫、听会、上关及耳周区域,力求出痧。
重刮耳垂直下天容穴(治耳特定穴、内经根结论)。
3. 上肢三阴三阳经疏导:
手三阴经(心、肺、心包): 刮拭以宁心安神。左侧手厥阴心包经重点处理,以化解肝之血瘀。
手少阳三焦经: 重点刮拭,因其为“耳脉”,可直接疏通耳部气血,化解肝之气瘀。
手阳明大肠经: 刮拭曲池、劳宫等穴以清泻上焦之火;大肠经与肝经相别通,可助疏肝解郁。
4. 头颈肩部与背部整体调节:
头部: 重点刮拭胆经、三焦经循行部位。
颈项: 重刮颅底四穴(风府、风池、安眠、翳风),加强C1-C2区域刮拭。
背部: 先开四穴(大椎、大杼、膏肓、神堂)开阳脉;继而将督脉、膀胱经刮透;于膀胱经上重点刮拭肝俞、脾俞、肾俞,实现肝、脾、肾三脏同治;“柴胡三线”(T7-T9脊柱旁线) 全覆盖,专治肝胆郁结。
5. 下肢引火下行与固本:
全面刮拭膝盖以下胃经、胆经以排毒,肝经、脾经以调脏腑。
重点穴位: 足三里、下足三里、上/下巨虚(通调胃肠)、阳陵泉、胆囊穴(疏肝利胆)、阴陵泉、三阴交(健脾利湿)、太冲(泻肝火)。
补益要穴: 磨刮公孙、太白补脾气;太溪、复溜补肾气;申脉、照海补全身之气。
四、 疗效反馈
即时反应:
2025年7月10日首次治疗当晚,刮痧过程中患者右耳已能听见声音。
巩固治疗:
为巩固疗效,于7月17日进行第二次刮痧。
最终结果:
治疗后患者自述听力问题恢复正常。对比7月10日发病时与7月22日复查的听力检查结果(报告显示听力显著改善),临床疗效明确。
五、 讨论与按语
1. 辨证与施治的对应性:
本案紧扣“肝火上扰、气滞血瘀”的核心病机。治疗方案并非局限于耳部,而是通过刮痧系统性疏导与耳窍密切相关的少阳、厥阴经脉(如三焦经、胆经、心包经、肝经),并整体调节肝、脾、肾三脏功能。背部“柴胡三线”与下肢太冲等穴的运用,直指疏肝泻火;颈椎复位则从“骨正筋柔,气血以流”层面解除了可能的神经卡压。体现了“耳病治脏,窍闭通经”的高层次辨证思维。
2. 砭法在急症中的优势:
虎符铜砭因其“渗透力强、通调力专”的特点,能迅速作用于皮部、经络乃至脏腑,实现“透邪外出、清热泻火、活血通络”之效。对于此类因郁火骤升、窍络痹阻的急性暴聋,其“启闭”速度令人印象深刻,为治疗赢得了宝贵时间窗。
3. 规避激素风险,提供替代方案:
本案患者为70岁高龄,常规大剂量激素治疗存在一定风险。李氏砭法外治方案避免了药物潜在副作用,通过调动人体自愈能力实现康复,为不宜或不愿接受激素治疗的患者,尤其是老年群体,提供了安全有效的新选择。
4. 对现代医学思维的补充:
现代医学多将此类耳聋归因于“神经性”或“微循环障碍”,但治疗有时限于对症。中医砭法则从“气血经络”这一宏观整体视角切入,通过改善全身特别是耳窍周围的“微循环”(即气血流注),为恢复听觉神经功能创造了内在环境,其疗效反证了该思路的合理性。
结论:
本案例成功表明,以李氏砭法为核心的中医外治综合方案,对于情志因素诱发的肝火上扰型暴聋,能实现快速、有效的干预。它彰显了中医整体观念与辨证论治在处理急症中的独特价值,以及非药物疗法在老年病管理中的优势,值得在临床进一步实践与推广。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