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舌尖上的雨村之吴邪》
对闷油瓶来说,我大概是最可口的食物,一日三餐顿顿要吃。
有时候在早上,窝在被子里,头发飞着,我的眼睛还没睁开,脑子还是混沌的,他的手已经探到下面握住了我,脑袋凑过来,嘴唇封住我的。早上特有地旖旎心思配上粗重的喘息,意识很快从周公那里回来,却又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闷油瓶看着我,放进来,凶狠地吃我,嘴巴吃,下面也吃,茱萸在他手里被揉捏,没一会儿就高高挺立,我仰起脖子,大口呼吸,他把小孔舔开,灌进牛奶,微凉,我低头去看,又被捏住下巴亲吻。被子里温度升高,两个人大汗淋漓,幸好当初买床时我舍得花钱,质量好,一点声音都没有。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他摸我的后背,小声问:“饿了吗?”我头也不抬,飞了个白眼给他,“大早上的要吃多少啊!”
中午也有,有一次胖子回北京,我和闷油瓶一起躺在藤椅上午睡,我不老实非要逗他,他被我挑起了火,被按在藤椅上铺得厚厚的褥子里。
毕竟在院子里,就算家里没有人也觉得有些羞耻,衣服没有完全脱掉,闷油瓶只把我的裤子褪了下来,屁股被他抓在手里玩弄,我咬住嘴唇努力不吭声,怕被邻居听到。
但闷油瓶坏得很,他用他寻龙点穴的发丘指在我体内点火,内壁被摸得火热,我脸憋得通红,转头索吻,又被亲到呼吸不畅。
浑身像被蚂蚁啃咬一样,我来回扭动想缓解这种感觉,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摩擦,越来越热,闷油瓶按住我的腰,进来,为我缓解那蚀骨噬心的痒意。
呼,我长出一口气,觉得爽快,然后立刻被按着摇晃,藤椅是闷油瓶亲手做的,质量很好,但跟床比不了,在太阳底下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我觉得不好意思,想要捂住耳朵,但手又被闷油瓶捉住,他的身体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声音沉沉。
“吴邪,好好听一听。”
晚上,大多数在傍晚,偶尔在深夜。
有一回他从香港坐红眼航班飞回来,凌晨三点半,带着一身冷气推门进来,太突然了,害我以为家里闹贼。
出差一周,看得出来闷油瓶饿急了,脱掉衣服进了浴室,五分钟后便一身水汽出来,我张开双臂,他便扑进我怀里,表现出了少见得急不可耐。
闷油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条领带,用它把我的手捆住按在头顶,他低下头,吻落在我的脖子上,呼吸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在我的心里挠痒痒,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抬头看我,似乎是气我不专心,我便亲亲他的唇,然后用力抱住他的脖子。
他动作完全不克制,我即使咬住他的肩膀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夜猫一样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闷油瓶像存心发坏一样,两手按住我的大腿向外分开,大开大合地动作,我把被子蒙过头,想让声音听起来小一些。
“吴邪。”他叫我的名字,把被子扔到一边,专注的眼神落在我的脸上,我在晃动间看他。他是红的,眼角红,面色红,嘴唇红,他在动情,为了我。
我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能听到彼此重重的心跳。
夜很长,他一点都不想结束,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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