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极端民族主义者念念不忘“汉人政权”,近代就有样本——北洋军阀,常凯申,这都是标准的“汉人政权”,都low成啥样了:要说不平等条约,清帝国末期苟延残喘一共签了200到300个不平等条约(统计口径不一样),北洋+常凯申短短38年就签了334个不平等条约;要说对国土的控制,清帝国在灭亡前一年还在进军西藏,巩固对西藏的直接控制,蒋介石快要败逃台湾的时候,外蒙古送出去了,西藏和新疆几乎处于不受控的状态;要说工业发展水平,常凯申能不能赶得上洋务运动都两说——不是没给你机会,历史已经给了“汉人政权”一次机会,在生产关系不做根本性变革的情况下,这就是“汉人政权”真正的水平了。
马克思告诉我们: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是为推动历史进步的主要推动力;现实的、实践的、作为阶级的人,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出发点;对于社会形态评价的根本标准,并不是其族群属性,而是生产力、生产关系、阶级力量和由此形成的所有上层建筑。
我们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最根本的因素,并不是我们是为基于某个文化认同所形成的共同体,而是我们在党的领导下,通过阶级斗争和民族解放,根本性地变革了生产关系、极大地释放了生产力的结果,甚至我们目前所形成的这种文化共同体,也是生产关系进步的结果,而不是相反、是文化共同体导致了生产关系的进步,这是对于中国革命的本末倒置,同时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历史虚无主义+对波澜壮阔的中国革命历程的侮辱与解构。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