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唱ktv肯定不会早回去,也许唱到凌晨一群人东倒西歪的回酒店….天雷扶着喝到说胡话的顺导,后面跟着沉默了一路的郑朋。天雷觉得今晚酒喝多了嗓子紧的说不出话,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憋出一句:“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郑朋抬头看着他,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最后笑着点点头互道了晚安。天雷回去看着草草收拾的行李呆滞的坐了很久,他恍惚间好像听到门口有人走动的声音,但他太困了,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田雷是被客房的电话叫醒的,对方礼貌的询问他是否要续住。天雷慌忙的挂断电话就往隔壁跑去,结果只看见了一个打扫阿姨正在套新的被套。
“你说那个小朋友呀,他走的可早了,早上五点就走了呀。”
天雷只觉得头疼晕裂,靠着墙点开手机就发现了一条来自早上六点的特别关心
:“哥你卧室灯还开着但我还是不敢敲门,你说的对,我和无所谓真不一样,你也不是cc,我们该认清现实了,保重,记得早上起来喝热水免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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