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知非逛米兰。教授感冒了，在家休息。

我们去了人山人海的大教堂，有人脚受伤，没有爬上去。午饭打卡网红三明治店，队排得好长，都是慕名而至的游客。三明治是真好吃，面包好像是focaccia，但干爽不油腻，类似酸种，各种熏肉香肠奶酪和烤蔬菜的填料，塞得满满的，开心果配制的酱汁是店特色。什么都好，就是太大，吃起来无从下口，太不方便了。在我们身后排队后来又同坐一桌的是四个来自田纳西的美国女孩，到米兰来度假购物的富二代，其中一个说昨天购物花了一万美金。知非鄙视说这些人无脑，花着父母的钱，到意大利来买美国品牌，而且说话声音很响，旁若无人，令人生厌。

午饭后去了意大利画廊，看到Arnaldo Pomodoro的作品，一眼就认出来了。知非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留学的时候，图书馆门口就有他的作品。今天看到的是Grande Disco 和Sfera Grande，一个在中庭，一个在花园。前者是艺术家1966 年受委托为蒙特利尔世博会创作的，第一件被永久放置在具有象征意义的公共空间中的作品。后者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光滑的球体，内部“撕裂”，露出机械般的结构。

看完美术馆就在Brera一带闲逛，逛累了找家咖啡店或酒吧坐坐休息。我看着墙上的价目表（图12）评论说，一杯气泡酒要18欧，有点贵。知非回头看了一眼，不接地说：那是钟。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的错误，我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多品牌店门口都大排长龙，差点给知非买了件Arctreyx的大衣，打折加退税，价格很好。可是他说太贵了，还不如买个电吉他。教授肯定是拒绝的，而且人不在，买了要退的话太麻烦，于是放下了。给教授买了一条大围巾，出门没带，天气冷，还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