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有一个三岔河烧烤城,我们去了以后,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所谓三岔河烧烤城,
就是在一条三岔河边,
有一个烧烤城…
大老远就看见河滩上乌烟瘴气,
不是,是人间烟火,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往外突突突突突。
有一排木板房,上面写着:
“临时过渡卫生间!临时过渡卫生间!”
充满了临时过渡的歉意,和一定会修好一个正经公厕的决心。
再往前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家复制粘贴的烧烤摊。
装修一模一样,菜单一模一样,连悬挂着熏肉的烤架,也一模一样。
给我们干懵了,到底吃哪家啊。
我给朋友说,你等着,我去打探一下。
旁边有个果汁摊,我就过去了:大哥,哪个果汁好喝嘛。
大哥说,百香果怎么样,10块钱,水果给你加得多多的,冰加的少少的,包你一杯顶城里三杯。
我说,来一杯!对了,这边烧烤哪家好吃啊。
大哥说,你随便进吧,都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都好吃。
那师傅家就在山上,他现在自己不做嘞,光收徒弟就够赚的了。肉都是一家的,新鲜的很,不新鲜了就丢掉了。
一个人吃个五六十块钱顶天了,吃得饱饱的!比城里划算!
我心情愉悦:西瓜汁也来一杯!
等回到烧烤摊,朋友已经坐下了,他说你怎么去那么久。
我说别提了,大哥为了显摆他的西瓜汁比城里便宜,榨多了倒不下,摁着我在那喝。
喝掉大半杯,还是倒不下,又喝了半杯,这才倒完了,临走他说你再喝两口吧,腾点地方我给你加点冰……
朋友就去点单了,要这个那个和这个,然后支付宝收款240。
我心说完了,点多了。
三岔河烧烤,是一种暴力美学,我吃到命没了也没吃完。
本地人管五花肉叫做三线肉。
他们会把带皮肉的一边先炸出虎皮,再腌制熏烤,这样烤出来的肉,皮是蓬蓬的、酥脆的,肉是香香的,流油的,烟熏味很足。
还有烤排骨、烤大肠、烤小肠。
都是油脂丰富的部位,烤得很透,肉自己出油炸自己,吃起来口感都是有点发脆的。
还有苦菜汤和柠檬牛干巴。
在普洱的第二年,不管是糯米饭、白米饭、还是杂粮饭,我都会直接上手抓了。
把米饭捏成球,锤散的干巴丝放上去,一口吃掉,肉光、饭光、手光,感觉自己简直是寿司仙人。
这是当地的嬢嬢教我的,她们觉得捏到梗啾啾的糯米饭,配上梗啾啾的牛干巴,越嚼越香。
吃完饭,找厨房借了个地方洗手。
我看见她们接了三岔河的水来洗碗,水流不知疲倦,冲刷着碗筷,又重新流回了三岔河,生生不息。
幸好我们选了上游的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