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清晨,卧室里的一片狼藉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这种狼藉,会在你醒来之前被李泽言打理好。
比如地上你们谁都没来得及收,水已经彻底凉了的泡脚桶。比如掉在地上的睡衣,还有落在上面的男士睡袍系带。又比如垃圾桶。
任何代表昨夜的疯狂的事情,都会被李先生提前收拾。
最后,只有混乱的床。
这个李泽言暂时不太能收拾,只能在你睡醒之后再操作。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从地板上逐渐爬上去,来到了床沿,晒到了你露在外面的脚上。
暖暖的,有点热热的。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其实和周日没什么区别。
你将脚收了回来,再次蹭回到被窝之中。
李泽言在几分钟之后进了门。
房间内依旧是一片“狼藉”。
不过这种狼藉无关事后,看起来更像是你单方面的泄愤,也像故意的,故意在昨晚一整晚的“欺负”之后,在今天早晨骑到李泽言头上。
你的睡裙,睡袍,还有早晨他塞进你的怀里的鲨鱼先生,甚至还有李泽言的枕头,都被丢到了地上。
床上,你枕着自己的枕头,正背对着他,赤裸的后背有一半露在外面。
青青紫紫。
昨天晚上他也确实有些过分。
你听到李泽言在你背后轻轻地笑了一声,似乎早就意识到了你现在的想法,还有小小的脾气。
他把东西一个一个捡起来,并分别放到床头柜,床的另一个床头。
你的睡裙,睡袍…
他就坐在你的身后的床头,缓慢地,就好像是电影的慢动作,将薄薄的丝绸睡裙叠起来。
布料摩擦,你听得耳根痒痒。
昨天晚上,就是他把这条睡裙从腿根推起来,撩到你的肩头。
你又想起来了他的表情。
自下而上。
你一抖,把头埋进被子里。
“…笨蛋。”李泽言在你的身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几声。
“还打算当乌龟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不知道听不见听不见——”
“做了早餐也不吃?”
“…”
“有布丁船。”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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