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雷 26-01-03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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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女生被指在美国网络贩毒# 看看图7,十年前何如佳的中文专访页面,号称"当扎克伯格是你的产品经理"轰动一时。十年后被捕,果然 ,涉毒贩毒比互联网比meta比人工智能利润还丰厚。3分种开出“聪明药”,有同学问她是不是“合法的毒品贩子”,何如佳的回答,成功的公司都是从成瘾中获利,比如facebook和tiktok

中国当严禁#北大毕业女总裁让10万人染上毒瘾#//@米哈2022:回复@Imstephanie酱:我听说有家长为了孩子提高分数吃集中精力的药[吃惊]//@Imstephanie酱:回复@西雅图古瓷店老板娘:天啊,这要是流入中国不知道得有多少家长会买,太看重成绩了//@西雅图古瓷店老板娘:我有认识的华人妈妈主动帮助孩子吃这种聪明药,就是为了考试得高分。

[ok]//@经济学劳伦斯曲线:食贫道在韩国做的一期节目就有,如果有钱,打的兴奋剂都不一样。有的有钱人吸毒,身边是有医生的,就是防止过量或者突然噶了,但还是有众多明星因为毒品死亡。感觉最近几年美国药物滥用比常规大家认为的吸毒更泛滥。我认识的人就有从国外买止痛药的,觉得国内止痛药劲不够大。这类大剂量、滥用药物问题,对中国也是个警醒,比如,如果有种比较广泛的抗生素,大家都用量大,可能几代后咱们民族就抗药了//@沈逸:[思考]

当年的Facebook设计师,主打一个中美背景,人大附中、北京大学传播学与广告学、经济学双学位、卡内基梅隆大学产品开发硕士学位;职业经历:曾任职腾讯产品经理,后加入Facebook(现Meta)担任资深设计师,主管视频、照片创作及编辑领域,还曾参与前沿科技研究团队项目;行业影响:其任职Facebook期间因与扎克伯格合作经历被媒体专访,话题"当扎克伯格是你的产品经理"引发设计圈关注。

硅谷远程医疗创业者何如佳:从名校高材生到“线上成瘾”操盘者。
2019年,她创立 Done Global,专做 ADHD(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及其他精神健康问题的远程诊断与治疗。疫情期间,美国大量学生和职场人士希望通过药物提升学习与工作表现,Done Global趁势斥资巨额广告,以“3分钟诊断ADHD”“足不出户即可获药”等噱头吸引用户。

平台可轻松开出二类管制药物 Adderall 的处方,但实际操作中,诊断极其草率:只需回答几个问题、几分钟的视频问诊就能拿到处方。何如佳甚至对线上医生设定“KPI”,要求每小时至少处理8个病例,否则面临谈话或调整岗位。

短短三四年间,Done Global 为全美 10 万余名用户开出了超过 4000 万颗处方药,而其中大量用户未提供病史,43%为 18—25 岁大学生。相当多人并无 ADHD,只是希望靠药物提升成绩或效率,结果陷入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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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掀须一笑休休休:你还是那个你[doge]逻辑清晰引人入胜,语言生动有趣,梳理八卦的顶尖高手[doge]//@深夜喝茶少女:[手指比心]这么多字我都看完了,我也太爱你了//@麻子团购:何如佳那个事儿你们看了吗?

她的前半生妥妥的小镇做题家逆袭故事,出身普通考上北大拿下双学位,再斩获卡内基梅隆硕士文凭,然后进入硅谷互联网大厂,天之骄子,留美创业的青年典范,标准的做题改变命运啊。

20年,YQ席卷全球,那段时间人心惶惶,很多人情绪低迷,在咱们看来是天降横祸,在何如佳看来,那就是老天爷扔下来一根好粗的橄榄枝啊!
何如佳盯上了一款药,Adderall,也叫“聪明药”,治疗多动症的特效药,同时也是二类管制药,注意:它和吗啡、可卡因在监管级别上是并列的喔,

因为它有成瘾性。所以米国有个法案,如果你想开这种药,必须和医生面对面去面诊,这个铁律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互联网医疗的野蛮生长,但是但是但是,这不是YQ来了嘛,所以人家那边做出了一个违背老祖宗的决定:暂时放宽限制,可以通过线上视频面诊,进而开出Adderall等等管制药物。

好了,你结合一下当时的背景,人心惶惶,学生们上网课,学不明白,精神涣散,本来就焦虑,嘿,这时候你在社交平台上刷刷刷,确诊自己患有ADHD,完了天塌了,我得吃药!

这就是何如佳团队给大家准备的陷阱,何如佳不懂医疗不懂药物,但是她做互联网出身的,她懂用户啊!它们公司在社交平台散布“注意力缺陷障碍(ADHD)自测表”,题目全是精心设计的诱导性内容,比如“你是否经常走神?”“你是否经常抖腿?”。

那个表随便测测就能得出“你已患ADHD”,更恶毒的是,他们还会搭配洗脑文案,把你的职场失意、薪资低迷、生活不顺,全都归因于“你得了ADHD却不自知”,一步步让焦虑的年轻人相信,只要吃了Adderall,就能摆脱平庸、走向人生巅峰。

多么精准的心理操控啊!

而且在这么一个有嗑药历史、有嗑药氛围的国家,那接下来的故事你大概知道是怎么发展的了。进入他们的APP——用户填完自测表——三分钟视频敷衍问诊——开具处方——邮寄药物。

像点外卖一样方便,一气呵成,不需要线下检查,不需要真实病例,用户省去了去预约去排队的大量时间,公司获得了大量金钱。

对于ADHD这种复杂的神经精神疾病,传统医生需要数个小时的评估,不会轻易地确诊,更不会直接给你开药。那一边是花费大量时间还要被审视被评估,一边是打开APP轻松拿到药物,你说用户会选哪个?

于是顺理成章地,何如佳的公司规模扩张得极其迅速,她给医生还定了KPI,每小时至少处理8个病例,真不愧是精通用户增长的产品经理啊。于是三年里,十万人上钩,期中43%是大学生(米国大学这么难学吗),不少人服用Adderall后成瘾、辍学,公司美美获利1亿。

好家伙,要不怎么人家能考上北大呢,这小脑瓜谁看了不服气啊?

直到2024年,FBI在一次缉毒行动中意外发现,85%的大学生Adderall滥用案例都指向同一家线上药房——而这家药房的上游供应商,正是何如佳团队的Done Global。

当探员突击公司总部时,服务器里还存着何如佳的指令:"把'成瘾风险'从用户协议第3页移到第17页。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好了,故事讲完了,何如佳基本没有后半生可言了,她一步一步从创业新星沦落到阶下囚,当创新失去伦理束缚,当资本可以定义医疗需求,还有多少场收割在等着用户?那些被毁掉的人生,谁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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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说,在我看来,她最终东窗事发,核心原因根本不是她的生意比别人更出格,米国嗑药是老传统了,卖成瘾性药物早有先例,属于传统艺能,何如佳错就错在没做好上下打点,动了太多人的蛋糕。米国处方药滥用乱象存在多年,背后盘踞着医药巨头、连锁药房还有政客等等等势力,这些人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利益网,彼此心照不宣地分蛋糕。何如佳一个外来妹,用野蛮扩张的方式迅速抢占市场,既没有向本土资本低头让利,也没有打通监管层面的关节,等于直接掀了别人的饭桌然后在别人桌子上还拉了一坨。再加上当下中美关系什么样你也清楚,一个中国面孔在米国大肆搅动处方药市场,自然成了最好的“杀鸡儆猴”的靶子~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