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翁法罗斯既然只剩永昼永夜,那是否还有四季之分的迷思,虽然哀地里亚有着明显区别于奥赫玛的风雪气候,但是也没说是不是一年到头都这个死冻样,翁法罗斯是一个地貌一种天气?之类的?
唉主要想看的饺子醋其实是在一页永恒的永春里泡得难得有点懈怠、于是在翁法罗斯新建成后习惯性袒着胸膛出门、结果一打开门就被迎面吹来的寒风冻得一哆嗦的碗被鹅使劲拖回家里穿冬装,碗也不是没有添衣御寒的意识,他就是非要跟鹅抬杠,于是王储一边嘴硬“悬锋、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没有‘畏惧寒冷’四个字”鹅一边咬着后槽牙“你都冷得结巴了就别逞强了行吗王子殿下!”
碗以最后的尊严拒绝了黄紫坚决选择了单色搭配,收割走了鹅所有白色系服装,裹成个白色的球不声不响地跟着身上颜色不可名状的鹅出门
鹅对于碗终于没法插手他的搭配大业而深感美滋滋,更因为碗全身上下都被带着他气息的衣服围着心中大美,看着大半张脸埋进围巾,只露出双金色眼睛无语地盯着他的碗儿,鹅突然傻笑两声,比格之力发作,用单手拉泰坦的力气一把扯过王储球、抛起、玩起了扔高高——他以前在村子里也这么玩小孩
碗儿年纪小的时候泡冥海,年纪大了一点也没士兵敢这么对他大不敬,等他长成了个一米九的健壮男子更是没谁扔得动他,于是此刻大型猫科动物尤其惊慌,大脑停转四肢僵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鹅扔了两三轮,他耳朵羞红气急败坏,但是除了大喊“HKS!白鹅!”以外毫无应对措施,也不是没有手痒过想顺着重力一拳揍下去,然而对着那张过分灿烂的笑脸,悬锋人的拳头也在无意识间变得软弱无力,碗的心和他被紧紧捂着的胸口一样,变得温热又柔软一片
算了!碗儿有点别扭地想,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四肢的姿势,方便鹅抛接得更顺手,鹅一感受到手感变化就眼前一亮,非常没出息非常幼稚地大喊:“碗底——我好爱你啊!”声音在雪地里回荡,碗儿一惊,视线里有不远处克拉特鲁斯的震撼和羞耻,还有几位女同事带着笑意的调侃,他脸通红,闭上眼睛,自暴自弃:“知道了!白痴救世主!我也爱你!”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