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氧
《和被霸凌的学弟共感了》
和路祁共感后,柏澄星每天都疼得死去活来。
本着救人救己的原则,他决定朝路祁伸出援手。
若干个月后,
路祁攥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肌上:“星哥,其实我愿意的”。
不是,他愿意什么啊??
1.
路祁不住校,柏澄星打听了三天才有消息。
在他头回撞见路祁被围殴的小巷口,卖水果的老婆婆说刚看见一小伙子被一群彪形大汉拖进去。
柏澄星心道不好,拔腿就往巷子里跑。
小巷乌漆嘛黑,没有监控,路灯也坏了大半,唯一还在工作的一盏还忽闪忽闪的,活像在拍恐怖片。
柏澄星不禁感到悚然。
“没钱?!没钱你手里拿的什么?还能吃得起肉怎么就还不起钱?!”
一道老烟嗓的声音从巷子深处幽幽传来。
话刚落地,又听“砰”的一声响,一个雄壮但个头不高的男人将一个清瘦的男生摔在了墙上。
柏澄星的后背应声传来一阵疼痛,疼得眼前一黑,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同时朝那头喊道:
“手下留人!”
柏澄星的声音在逼仄但深长的小巷中回荡,施暴者和被揍的小可怜皆是一怔,看了过来。
小可怜路祁的双颊和鼻骨都带着擦伤,嘴角也淤青一片,唯有那对黑葡萄一样的桃花眼在忽闪忽闪的路灯下水光盈盈。
“大哥!是前几天报警的那个臭小子!”施暴团体中的一个花臂认出了柏澄星,伸手要抓人。
柏澄星欠身躲开,灵活的像泥鳅一样挤进他们的包围圈,挡在了路祁面前。
他气还没喘匀,从兜里掏出一张卡,丢在了为首的寸头身上:
“里面有六百万,密码八个零,我替他还了!”
几个壮汉闻言,视线不约而同望向那张黑金色卡片。
寸头也捏起卡看了一眼:“你是他谁啊?”
柏澄星:“朋友!”
寸头轻蔑地笑了声,又露凶相:“他一个穷光蛋能有那么有钱的兄弟?你当我傻呢!”
“就是就是。”小弟们应和。
柏少也笑了,区区六/百/万也能叫有钱?!
“你要是不信,拿着卡去银/行试试不就知道了?没有你再回来找我,我就在a大读书,还能因为你们辍学不成?”柏澄星双手叉腰缓着跑岔的气挡在路祁身前,像一只护犊子的大公鸡。
适才想抓柏澄星的花臂凑上来仔细瞅了眼卡片,小声跟寸头说:“老大,这个好像是a行的钻石卡,净资产至少要一/千/万才有申领资格……”
寸头拧眉:“真的?”
花臂:“上上回堵的那个老总就是用的这种卡,没错。”
寸头将信将疑,看了眼手里的银/行/卡,又看向柏澄星身后的路祁,眼神狠厉。
路祁被打怕了,下意识发抖。
柏澄星感到身上传来微微的战栗:“啧,你们要不要啊?不要就还给我!”说罢,作势去抢。
寸头自然不给,将卡往兜里一插,指着柏澄星鼻子:“你最好没耍花招,否则下回我连你一起揍!”说罢,抬了抬手,一行人转身离开。
柏澄星心里啐了寸头一句,转身去看路祁:“没事吧?”
路祁面上余惊未散,眼里噙着细碎的泪花,摇了摇头:“谢谢。”
“没事!”柏澄星拎起被寸头丢在地上的一袋生肉,递给路祁:“那个,我听你辅导员说你住在外面,可以带我去你家看看吗?”
路祁接过,掀眸看了面前救了他两次的“恩人”,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说:“可以。”
路祁领着柏澄星往巷子深处走去,因为腿上有伤,他走得很慢:“卡里没钱吧?”
虽然知道没人会傻到为才见过两面的人豪掷六百万,但他还是确认一下才能心安。
但柏澄星的回答并不按套路出牌,他大方地说:“有啊。”。
路祁脚步一顿,大脑空白了一秒,漂亮的眼睛里露出诧异和茫然,还有一丝惊慌:“为什么?”
催债人要的是他死去的爹欠的钱,他有理由不还,可如果是柏澄星的钱,那他……
柏澄星看出他的忧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已经联系律师了,能要回来。这次不把钱真给他,他下回打你打得更狠。”
“可是…为什么?”
柏澄星回头:“什么为什么?”
“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为什么要帮我?”路祁抬眸看向柏澄星,带着审视的意味,不放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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