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兄甜姐姐请我们吃驴肉,先到老城的“第一家驴肉店”,我昨天来此地踩过点,感觉可能是正宗的滇味。但大家都不满意,大明兄说餐桌太矮,坐起不舒服,我说正宗云南餐馆都是这么矮的桌子。甜姐姐又说有一道很好吃的云南菜,小瓜炒豆生,这家驴肉店没有。最关键的是,喵奶奶说这家店环境不安逸,于是少数服从多数,马上改换门庭,到另一家假装有文化品位的餐馆“三顾毛驴”,甜姐姐首先点了小瓜炒豆生,然后点了三份驴肉:凉拌驴肉片、辣椒炒驴肉和清炖驴肉,90元/份。问够不够?喵奶奶说多了多了,根本吃不完,我说吃不完打包。大明兄一边讲河南出差以驴肉下二锅头的往事,一边问好不好吃?我说非常好吃!不断把驴肉朝嘴里送,囫囵吞枣,大快朵颐。喵奶奶却说牛肉有牛肉香,猪肉有猪肉香,但驴肉好像吃不出驴肉香,好像没有什么味道。我有点尴尬,赶紧说我吃出了驴肉香。大明兄明显有几分失望,对喵奶奶说你可能不喜欢吃驴肉。我说怎么不喜欢?她吃过很多阿胶——阿胶不是驴肉熬制的吗?喵奶奶说是驴皮,不是驴肉。我说驴皮驴肉都是一样的嘛。虽然我们比平时努力,驴肉还是没吃完,我说打包带回宾馆,我要吃。
我和大明兄44年前的春天相识于狮子山的时候,他32岁,孩子才3岁;我25岁,未婚。我们同居一室,朝夕相处,有很多故事,见《种豆得瓜集》之《我的大明兄弟》。大明兄本来身体强健精力旺盛,退休后还担任学校教学督导和学报最终审读,我的博士生论文答辩,也请他来担任答辩委员会主席。但新冠疫情期间,他两次感染,身体和精神状态大不如从前,除了每年一次的研究生同学聚会,拒绝参加所有外事活动,深居简出,我们虽然同处一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我从米易来永仁,主要目的不是晒太阳或旅游观光,而是看望大明兄甜姐姐的。我说我们现在见一面不容易,想起过去,我想喝酒,抬腿就到你家,甜姐姐一边拿酒一边找下酒菜,油炸花生米、炒鸡蛋等等。他说是啊是啊,往事历历在目。挥手告别的时候,互道珍重,心中有一种淡淡的惜别之感。 http://t.cn/zR7JOl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