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你要一直说 26-01-03 22:01

刚看玲姐直播有弹幕说:“母语和母语环境有创伤。”

妈呀我看得被戳中脑门,我是一个维吾尔族但我从小不爱说本民族语言(有很多的禁忌和教条,而且还带有一些应该被剔除的糟粕),汉语是我的第二语言我就很爱说,但是说久了汉语又很喜欢英语的直接和表达,所以会间歇性的又沉迷于英语。这样子说大家可能对我和这种现象不太能理解,但是类比汉族说自己的方言可能就会把自己拉回到那个让自己有过创伤的环境和回忆里,就会好理解一些。有些人本身被很多说普通话的环境和人伤害过,那么去国外也会好一些,因为语言造就思维,思维改变行动,会慢慢的治愈一个人。

母语,本应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温柔摇篮,是理解世界的第一个窗口。但如果这个摇篮被粗暴地摇晃,或是这扇窗外吹来的风过于寒冷,那么语言本身可能就会与一些不愉快的记忆紧密相连——也许是严厉的指责声、不被理解的沉默、压抑的氛围,或是文化背景带来的束缚与撕裂感。如果出生的环境里很多时候语言是羞辱、打压、辱骂,那就会对这类人和这种语言、语言环境都会有应激创伤。而且有些语言里是有禁忌的,比如不能随意说脏话,不尊敬人,有繁琐的礼教的内容,所以这种语言文化下的人也会很教条主义。

当语言成为贬低、否定、控制或情感勒索的工具;当语言文化里表达真实感受和需求被禁止,沟通的桥梁被阻断;当母语文化环境(如家庭、民族)的价值观与你个人发展、其他文化环境产生强烈冲突,让你感到无所适从,甚至自我否定;当语言与某些沉重的家庭历史、回忆、代际创伤捆绑在一起,不仅是带来这些的人,说出的语言和表达本身都会成为一种创伤留存在人的身上。有一种现象叫“无记忆创伤”,可能对当时发生过的事情或者说过的话没有准确的记忆,但是那种感觉是存在的,并且会不断的被激发。

人逃避痛苦是本能,所以不仅会逃避那个环境,还会逃避那些人,逃避那些话,逃避那个语言。某种程度上,对很多人来说能润确实是拯救和重生,很多人想润也是对的,因为不仅是想逃离自己的家庭,还想逃离这种母语文化,学习新的语言在新的地方可以重新建构自己的主体和自我意识。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