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土梗:
爱爱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打小学习好一路考出了家在的县城去了大城市,大学毕业又进了大厂高强度做牛马一做就是五年,终于在某个加班的深夜陷入虚无主义,在父母常规的找个人热热乎乎过日子的唠叨里掷地有声说了句好。
好!可以!你们给我找!我林小爱要嫁就嫁咱县里最有钱地最多的人家!
小爱这么说。
结果你猜怎么着,从小跟林小爱一起玩大的小潘家刚好前几年发了迹,小潘学了农学,考到了省城响当当的农学院,学了几年回了村大搞现代化自动化,种的地从家里的五十亩一路连租带承包,算下来足足几百亩,规模大了自然而然成立了农产品公司,上游种地中游搞农产品销售下游再开厂生产家禽家畜饲料,几年就把家里的生意搞得风生水起。
说亲的上门来说那天喜气洋洋的,说老潘家这个小潘跟咱家小爱年纪差四岁年龄正是合适,小潘没现在年轻人的贪玩个性,她惯爱呆在农场里研究自己的那技术,以前在城里念书时也没跟人谈过恋爱,回了村十里八乡好姑娘都说过一轮,她只说自己还年轻,心思全在那地里。
“只今年奇怪,一听说是小爱,就乐意了,说自己年纪差不多了,正是说媳妇儿的好年纪了,这不,今儿早上还发消息喊我早点来老林家呢!”
正式见面那天是小爱辞职回家的第二天,天刚亮起来没多久外面就来了人,小爱匆匆忙忙洗脸刷牙素面朝天就出来,面对面撞上的,是一看就精心打扮皮鞋都刷了鞋油的小潘。
“挺……挺久没见了哈……”大个子局促得捏捏衣角。
林小爱却笑起来,掐着小潘的脸捏两下,说你长大了呀,怎么瘦了这么多呢。
礼物一箱箱往家里搬,新鲜的蔬菜水果,包成礼盒的粮食面条烟酒给林家客厅都堆得没法坐人,老潘一挥手说亲家咱就出去吃点便饭,下午俩孩子呆呆,小潘总在农场里,正好跟着小爱当当城里人。
小潘也不是不会做城里人,只是在地里呆多了对别的也没那么多讲究,小爱捧着一杯冰美式喂给她时入口的苦味给大个子喝的心里也苦,但表面还绷着一股子体面,咂巴了几下嘴,说挺好的,有坚果的香气。
小爱寻思几年不见这人还怪会装呢,个九块九的咖啡还给她尝出坚果味儿了。
但满意总归是满意的,小潘身上香香的,指甲缝也干净,走在县城电瓶车乱窜的街道上也会下意识把她护在里面,小爱说我辞职回来还没想好要干点啥工作呢,咱要结婚我总不能天天在家呆着吧。
小潘转了转眼珠子,说我自己种地有一套但管钱实在不太在行,之前听说林爸爸说小爱打小数学好,以后你就给咱家管钱吧。
银行卡和房本交过来的时候一起的还有金镯子金项链和金耳环,小潘搓搓裤子说戒指天天戴怕自己选的不好看,下午来接小爱一起去选呢。
以前是邻居的林家和潘家这回彻底成一家子了,小爱被小潘从自己的小卧室抱出来,走了两截楼梯就到了自己的新房,外面的鞭炮声没断过,屋里通红的四件套被阳光晒得鲜艳,小潘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抱她走那两步累的。
也可能是高兴的吧。小爱想。
毕竟六岁时候俩人过家家小潘就吵着闹着要做爸爸,那会儿就说好了结婚以后孩子要跟小爱姓,叫林小哞。 http://t.cn/A6mxhZ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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