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精神不流浪小姐
26-01-03 22:50

26-1-3|📞#花言胡语#
猫说,这几天感觉我失联了。
我默许,短暂回归现实生活,自然而然就抛下了和社媒的连接。

我放任自己体会亲密,尝试读清烟火之下另一个人的眼泪。黄浦江畔废弃的铁轨上,我被挫伤的气焰,有没有帮他藏在大衣的那支蜡烛多燃烧几秒?

我借他的睫毛、发丝与胡渣当燃料,随时可能掉下的泪珠迫使我用英文完成一次无人关心的演讲,每个蹦出的英文字母都灼烧着我的喉头,我和他爱的光影瞬间一同自焚。

我的皮鞋跃上亚历山大的马匹,右手食指高指夜空。流星沿着我手指的方向陨落大地,星轨划开我的肌肤,海王星遗落的纽扣在焚坑前冒起浓烟。
这是我自焚时的颗粒物,是新年焰火涅灭瞬间的眼泪,也是我出征前故都飘出的狼烟。

他没有阻止我自焚,他也没有像千百个局外人一样无动于衷。我想他可能是那条叫了几声的狼狗。这很好,我心底的狼烟被他嗅到,他被呛了几声。

他也可能是如星如雨的焰火,沉默的密云,我听见冰凉的地板上一缕缕绿色的血泪还在向前蠕动。在地板的裂隙间,他的泪和我的泪开始缠绕。

他的泪滴里有他的鼻息,他粗粝的肌肤,我在地板的裂隙中拥抱着他。他是热带的水生植物,常处雨季,习惯低气压与密云。

我来自沙漠,也来自绿洲,自焚成灰之我成为新生之我最好的肥料。我发觉自己有足够的力气潜入他习惯扎根的水底淤泥之间。取得连接时,我们是在淤泥之间缠绕的。

他的水域氧气含量比我要低,要求陆生植物重返水生不一定是退行,更可能是让陆生植物重抵生命之源,重新扎根,重新破土。

我们为这株新生的植物唱响颂歌,每个夜晚都是他们清晨。新年伊始的眼泪,酒精里的新触角,融化在了月下的雨林。水生植物赖以生存的陆地,陆生植物罕有的归乡。它们共有的是水底沉睡的枯枝,也是从地心生发的絮语,上世纪被人遗忘在三角函数中的化石。

记住你的气息比记住你更困难。
我可以跳进波斯王子的梦中还原你的瞳孔,我可以漫步密涅瓦的黄昏呼吸你的思想。细数强奸犯画家笔下的睫毛可以依偎到你的臂膀,晶莹的异域宝瓶有我设计的毒药,我将提着它枕藉乎舟、寄蜉蝣、渺沧海,共饮毒药前我就在沙漠预演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但我预演不出你的气息,还原不出你的气息。
自焚、在你身边盘旋、缠绕,计算我们成为双生并蒂植物的可能,在毒药击垮你我之前完全感知到你。感知你胸膛间的刀光会怎样刺伤我的胸膛,萃取我的血液也同样将你焚烧。

我不在意你能否尝出我眼泪的滋味,但倘若下一秒我们对视时你的眼底升起一缕清烟,我的毒药便试验成功了。

新年的夜晚,我们并肩躺在东坡先生千年前搭好的竹船之上,我亲吻了你眼底的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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