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1-03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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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柔然汉子的妻子可以是抢来的,这是他们草原部落的民风。
吴邪就是这么被阿坤抢回部落的。
他本是奉命和亲,从中原嫁入柔然的西和部,刚到边城住的头一晚,成亲前夜,柔然部落动乱,骥麒部的人攻入城关,西和部首领带着人马仓皇逃窜,撇下了和亲使团。
吴邪在睡梦中惊醒,睁眼便见城内火光,使臣冲进房间,叫小大人快走,一句话没说完,一支羽箭便射穿使臣的喉咙。
吴邪一惊,来不及穿上鞋袜,就那么赤着脚带上床边挂着的长剑跑出屋子。
实则他不会武,虽然学过一招半式,但顶不上太多用处。
还没跑出城门,就被骥麒部的人骑着马追上,吴邪攥着长剑,长发散在身后,被夜里的风一吹,几缕落在他脸边儿,沾着汗珠,更显得逃命时的狼狈与孤立。
吴邪闭了闭眼,扔掉长剑。
本以为要命丧于此,但骥麒部的首领并没有杀他,对方只是在马背上盯着他,然后下马缓步走到他面前,接着直接俯身用力,将他扛起在肩上。
吴邪大惊,挣扎了几下,也伸手捶打着这个骥麒部的汉子,奈何都无甚效用,他被对方扔在马上,然后被这汉子一路带回了骥麒部。
也是到了骥麒部才知晓,带他回来的汉子就是骥麒部的首领,叫阿坤。
吴邪虽是被俘虏来的,不过并未吃苦,回来当夜阿坤将自己的帐篷拨给他住,还特意带着金疮药察看他双脚的伤口。
赤着脚跑,路上尽是碎石,难免被划到。
阿坤一路到床前,直接俯身蹲下,伸手拽住吴邪的脚踝拉到自己眼前。
吴邪蹙眉,暗暗使力想抽回脚,奈何没有对方的力气,就这么被阿坤捏在掌心又摸又看的,好一会儿才作罢。
数日后,伤好得差不多了,侍女送来草原上的喜袍,告知他要与阿坤成婚。
吴邪不愿意,侍女便笑说了句话,她的中原话还不熟练,大概意思是,他是阿坤抢回来的,他就是阿坤的。
自然,最终还是成了亲,吴邪孤身在骥麒部,没得选择。
但他并不熟悉阿坤,他本是去往西和部成亲,遂离家时只读了西和部的习俗,他与阿坤连话也没说上几句,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们草原汉子抢人做妻子的规矩,也不妨碍阿坤在新婚夜同他洞房花烛。
这汉子粗俗,哪里懂得一点周公之礼,只管怎么爽利怎么来,吴邪吃痛,却也不敢多说,毕竟他琢磨不好阿坤的脾气,只能张着腿,一声不吭地承受这汉子在他身上生猛地冲撞。
迷蒙时想到中原,想到自己的家,一时心中委屈,难免落了几滴泪来。
身上抽动的汉子倒是停了停,随后俯身啄着吴邪的嘴唇亲,不再似方才粗鲁,也知道缓下动作将抢来的小妻子抱在怀里安抚。
一夜春宵,吴邪次日醒来天已经大亮了,阿坤不在身边,只他自己赤条条地窝在皮毛被子里。
吴邪翻了个身,股间一阵酸痛,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想起他已经和那叫阿坤的汉子成了亲,也有了肌肤亲热。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真是世事难料。
不必嫁进西和部,却被骥麒部的首领抢回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吴邪起身穿上一旁放置好的新袍子,走出帐篷。
骥麒部同西和部不同,西和部除了草原,还有一两座城池,他们的首领及将军大臣都是住在城里的,而骥麒部则完全依赖草原生存,因此草场的面积也大很多,民风也更加彪悍。
此时骥麒部的勇士们已经打了猎回来,正在宰杀猎物,阿坤骑在马背上,转头看到抢回来的小可敦已经醒了,还穿上了他准备的袍子。
他知道可敦是中原人,可穿上他们草原的袍子,仍是漂亮的很。
阿坤下马,几步走至近前,直接将人竖着抱了起来。
吴邪不禁惊呼,双手忙把着这汉子的肩膀,问道这是干什么。
阿坤不作声,眸子里带着些欢愉情绪,面上却是没什么波澜,他就这么抱着小妻子大踏步走,几乎绕了半个部落。
四周的族人纷纷围拢来,说着吴邪听不懂的话,还欢呼着,直闹得吴邪难为情,耳根也涨得通红。
他是后来才知道,这也是骥麒部的传统:他是阿坤抢回来的妻子,新婚夜后,阿坤要抱着他在部落里走,以此彰显首领的威严,并告知所有人,从今以后他就是阿坤的了。
是阿坤的妻子,是阿坤的可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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