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来了1⃣️1⃣️
鉴定结果意料之中,赵声阁做事从来只计量利益和得失,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一向游刃有余,唯独对这份鉴定结果,这些天一直记挂着,虽然心里隐隐有猜测,但没有结果前,赵声阁还是不能笃定。
在看见鉴定结果的前一刻,赵声阁想了很多,也做好了任何可能的准备。
鉴定结果证明,宝宝是陈挽的,也是赵声阁的。
赵声阁的心也好似终于稳稳落回原地。
他暂时还不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只见过一面的宝宝会产生这些情绪,因为陈挽吗,有,也不全是。后来才会明白,不止是爱屋及乌,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赵声阁有困惑,不过这些暂时不是最重要的,赵声阁已经确认一件事,那陈挽也会和他在一起就足够。
有些事可以慢慢来,有些该做的,赵声阁不想再等太久。
连续几天高强度结束工作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陈挽应该看到了鉴定结果。
陈挽知道赵声阁出差,他不在的时候两人没有联系,陈挽不知道赵声阁的联系方式,赵声阁也不知道陈挽的。
赵声阁给卓智轩发信息要到了陈挽的手机号,他给陈挽打去电话的时候,陈挽在哄宝宝睡觉。
宝宝喝着牛奶迷迷糊糊的,陈挽不想吵醒宝宝打算出去接电话,他一动宝宝就要醒来,没办法,陈挽只好在这里接通了电话。
传来赵声阁声音时陈挽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是赵声阁。
携着风声里,赵声阁的声音让人有些不真实,但却字字清晰,“陈挽。”
“赵先生?”陈挽有些意外。
“嗯。”赵声阁听见陈挽有些疏离的称呼皱了皱眉。
“我现在在机场。”赵声阁从来不习惯给别人报备行程,但对方是陈挽,赵声阁就很自然地述说,好似寻常不过的聊天。
赵声阁等不了太久,提前结束工作,现在在机场候机。
陈挽点点头,很多话想说的,但不合适。
他当然也看见了鉴定结果,指尖扣了扣手心,赵声阁先开了口,“我看了鉴定结果。”
“嗯。”陈挽不知道该怎么和赵声阁解释这件事。
其实他也不是很明白,他接受宝宝是他的孩子,但又和赵声阁有一样的血缘关系,陈挽也无法解释,就像他和宝宝遇见的那天开始。
不该多想的又无法遏制,陈挽努力让自己正常一些,希望赵声阁不会被吓到,也尽量不会觉得莫名和打扰。
宝宝是他的,如果赵声阁有任何不愿,陈挽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借此来让赵声阁觉得困扰。
陈挽沉默着,赵声阁似猜到陈挽在想什么,轻微地皱了皱眉,在他看来,陈挽这般就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就连一点点关系也不想和自己有。
“陈挽,孩子也是我的。”赵声阁说,“你觉得我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赵声阁很认真,说的话也公事公办的模样,不掺杂任何多余偏颇的情绪,但是莫名的字字句句轻轻地落在陈挽耳朵里,却有几分委屈和失落。
陈挽愣了愣,赵声阁就不再说下去了,他也没挂断电话,静静地等着陈挽主动开口。
陈挽不想赵声阁误会,“不,不是这样的。”
“陈挽,不可以这样想。”赵声阁说。
赵声阁非常认真地为自己解释,他不想两人之间有任何误会,希望圆脑袋的陈挽不要固执地又多想误会什么,赵声阁不希望他和陈挽之间有任何的误会。
陈挽想要解释,想起赵声阁的话,可能是他脑子不太正常,总觉得赵声阁那句话让他止不住生出多余不该的解读。
他和赵声阁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啊。
陈挽心里轻轻叹气。
宝宝不知道听见什么,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来。
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小脑袋伏在陈挽肩膀和他一起听电话。
耳侧还有面颊的柔软让陈挽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宝宝圆滚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小小的一团对陈挽袒露全部依恋,宝宝很担心陈挽,不想要陈挽不开心。
爹地不在身边,宝宝要照顾好爸爸。
陈挽对宝宝笑了笑,小声对他说我没事。
宝宝虽然还小,但是能分清电话那头是赵声阁还是别人。
赵声阁刚要开口,就听见那头一声软乎乎的声音,“爹地——”
赵声阁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但一时半刻还没完全适应。
陈挽也是,不过他好像能想象到赵声阁的反应,虽然赵声阁情绪很淡,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了解赵声阁,所以对赵声阁细枝末节的情绪很敏锐。
莫名的,陈挽就是能想象到赵声阁现在会是如何的神情。
不知是想到赵声阁会有和自己一样过的情绪而一点欣喜,还是觉得此刻自己和赵声阁之间的距离好像近了些而开心,或许都有。
宝宝不知道和赵声阁说了什么,他其实还不会说话,咿咿呀呀的话好多,一点不像刚开始没安全感时候的模样,不过这样很好,宝宝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宝宝和赵声阁说完,又转头和陈挽说话。
陈挽真的没听懂,赵声阁应该也是,但他也还是很耐心地听完了宝宝全部的话,然后一本正经地答应,“嗯。”
唯独能分辨的就是几句话里总会有爸爸和爹地,赵声阁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和陈挽就足够。
宝宝揉了揉眼睛,他有点困了。
“怎么突然醒了呀?”陈挽把宝宝抱到怀里,小声对他说话。
宝宝就抱住陈挽的手自己乖乖地躺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听见陈挽对宝宝说话的声音,赵声阁那边的风声也静了静,助理要来和他汇报工作,赵声阁制止了,没让其他人靠近打扰。
因为陈挽在认真哄宝宝,赵声阁又实在安静,也可能是他有意默许纵容,陈挽忘记自己还在和赵声阁打电话。
这些都只是很小的事,赵声阁不喜欢陈挽和自己的周全礼貌,赵声阁主动问道,“宝宝睡着了吗?”
宝宝古灵精怪地露出一只眼睛来偷偷看陈挽,耳朵也支着偷偷地听两人说话。
陈挽看了眼宝宝,宝宝可能是听见了赵声阁的话,他点点头,又马上把自己塞进小毯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来,他一动不动的,陈挽不由好笑,宝宝在等陈挽回答,“宝宝说他睡着了。”
赵声阁几乎能想象到宝宝是什么模样,陈挽又会如何,只是听声音赵声阁也能感受到陈挽对宝宝的温柔,弯了下唇角。
既然宝宝没有睡着,想起见面时自己对宝宝相处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宝宝和自己有血缘关系,赵声阁对宝宝,在第一面的熟悉感开始,再到短暂的相处,如今再看,也有不一样的感受。
亲缘薄,赵声阁不是会简单因为这些而心软的人,但是宝宝好像是例外,因为陈挽吗,是也不是,还有他暂时未能体会过的家和爱人。
赵声阁也一本正经地和陈挽说,“要和宝宝说一声晚安吗?”
宝宝听见爸爸和爹地在叫自己,他一骨碌坐起来,“爹地——”
两人笑起来,又陪着宝宝玩了一会才挂断电话,宝宝会说的话不多,陈挽教他和赵声阁说再见。宝宝也有模有样地和赵声阁挥挥手,奶声奶气地叫他,“爹地!”
“再见。”宝宝小爪子未停。
赵声阁也和宝宝挥挥手,“再见。”
他看向陈挽,陈挽一抬头,目光和赵声阁相遇,陈挽心跳的有些快,过了会,赵声阁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晚安,陈挽。”
“赵先生,晚安。”陈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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