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看完了。
触类旁通地给出了一个目前社会热点问题的解释:为什么一些生了女儿的家庭,拼死也要催婚催育,不论女儿在其他方面有多成功,斥之为“不孝”“荒唐”“让爹妈抬不起头,没脸见人”?宁愿女儿过不幸的婚育生活,甚至死去?
如书中诸多案例和分析,自古而来,只有男女履行婚姻和繁衍行为(还得是儿子)之后,才能被视作确定的社会性别。
在此之前,他们都有着性别上的暧昧性,游离社会规范之外,不是完整的社会意义上的男、女,不能适配“男女有别…无别无义”的社会分工。
接受了这套传统判断标准并将其深度内化的这部分长辈,虽然背诵不出《礼记》上的语句,但下意识的感到自己孩子的存在方式具有强烈的挑衅意味。
不婚不育,非男非女,在古代属于左道妖人,孩子挑衅性别规范,即是挑衅孝道和更大的忠义,身居其中的整个四平八稳的社会都会受到威胁。
#赛迩读书笔记#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