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陪我弟去面试那个月薪 12 万的高管岗，差点没把我吓死 ——55 岁的董事长居然抛了个神问题：梁山 108 将裁员一半留谁？

我弟是个死读书的博士，当时我在外面透过门缝他推眼镜那一下，我都以为他要卡壳了，结果他开口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冻住了！

HR 们本来都在低头划手机（装着记笔记），突然全抬头盯着他，董事长手里的紫砂壶停在嘴边，连我这个门外汉都屏住呼吸。他说他说：“先砍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 —— 梁山不是兄弟义气的茶馆，是要活下去、还要抢地盘的组织，裁员不是砍能人，是把结构捋顺！”

董事长放下紫砂壶，壶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立刻说话，指尖在壶身摩挲着，目光盯着我弟，像是在判断这话说得是真是假。旁边最年轻的那个 HR，手里的笔都举起来了，悬在笔记本上空没落下。

我弟没等追问，接着往下说：“先分清楚梁山的核心需求，是守水泊、抢地盘、筹钱粮，这三件事之外的职能，都可以压缩。比如管宴席的宋清，他是宋江的弟弟，但除了安排兄弟们吃酒没别的用，梁山的后勤可以合并，让负责文书的萧让兼管膳食统筹，萧让懂章法，比宋清这种靠关系上位的靠谱。还有杜兴，只会帮李应传个话，没有不可替代性，裁掉之后，李应直接对接宋江，还能减少信息传递的中间环节。”

坐在董事长左手边的 HR 总监抬了抬头，问：“那像时迁这种小偷小摸的，留着还是裁掉？很多人觉得他不上台面。”

“不能裁。” 我弟语速没乱，“时迁的核心价值是情报和渗透，梁山抢地盘之前，得摸清对方的布防、粮草情况，这些事正规军干不了，时迁能潜入还不暴露，是刚需。该裁的是李逵这种破坏规则的，打仗靠蛮力但没脑子，动不动就滥杀无辜，会给梁山招祸，比如上次打祝家庄，他不分军民乱砍，差点让梁山陷入舆论危机，留着就是内耗。”

董事长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那核心岗位怎么定？比如军师、头领这些。”

“宋江必须留，他是组织核心，能凝聚人心；吴用也得留，负责谋略规划，梁山抢地盘不能瞎打，得有计策。但公孙胜可以裁，他会法术看着厉害，可梁山打仗主要靠兵马和战术，法术只能当辅助，而且他心不在梁山，总想着归隐，关键时候可能掉链子。马军里，林冲、关胜、呼延灼要留，他们能打硬仗，是抢地盘的主力；步军留武松、燕青，武松沉稳能守，燕青灵活还能搞外交，比如去东京打探消息、拉拢官员，比鲁智深这种冲动的好用，鲁智深可以裁，他虽然勇猛，但太情绪化，容易坏大事。”

另一个 HR 插了句：“钱粮方面呢？柴进、李应这些有钱的要不要留？”

“柴进必须留，他能对接官府和士绅，帮梁山筹钱粮、找靠山；李应也得留，他懂庄园管理，能帮梁山打理后方的田地和产业。但蒋敬可以裁，他只会算账，柴进身边找个普通账房先生就能替代，没必要留个专门的财务官。水军是梁山的屏障，李俊、张顺、阮氏三雄里留李俊和张顺就行，阮氏三雄职能重叠，留两个足够守水泊，多了浪费粮食。”

我弟停下来喝了口水，会议室里没人再划手机，几个 HR 都在低头记笔记。董事长把紫砂壶递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时说了句：“继续说，怎么保证裁完之后，剩下的人能拧成一股劲？”

“裁人之后要明确权责，比如马军归关胜统筹，步军归武松，水军归李俊，各管一摊，直接对接吴用和宋江，去掉中间的层级。比如原来梁山有好几个头领分管不同的后勤部门，合并之后让萧让统一管，谁负责采购、谁负责分发，都定清楚，避免推诿。另外，留下的人要给够激励，比如抢下地盘之后，按功劳分物资，不是靠兄弟义气绑着，而是靠利益绑定，这样大家才会拼命。”

我在门外听得手心冒汗，没想到我弟平时闷不吭声，分析起这些来这么清楚。突然会议室里传来掌声，是董事长拍的手。他站起来，走到我弟面前，伸出手：“你不是死读书，是懂管理的。很多来面试的，要么只讲兄弟情，要么只看战斗力，没人像你这样从组织生存的角度捋结构、分价值。这个岗位，你拿下了。”
HR 们也都站起来，那个年轻的 HR 还跟我弟说了句 “恭喜”。我弟站起来跟董事长握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赶紧迎上去，问他怎么想出来的。他说，梁山本质上就是个创业组织，要生存就要优化结构、淘汰冗余，跟他研究的组织管理理论是一回事，只不过换了个梁山的例子。后来我弟去上班，第一个月就帮公司裁了三个混日子的部门，优化了两个核心业务的流程，公司业绩直接涨了 15%，董事长逢人就说，找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