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官(61)
虽说到最后,秦思月还是没能如愿。
但陆毅饧还是在她去拿枕头的空档,给她多铺了一床被子,让整体感觉更松软些。
得因于此,第一次睡地板成就,秦思月取得了“睡的很香”的完美成绩。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秦思月没有动,陆毅饧起身时却发现她早就醒了,眯着眼睛观察自己这的动静。
他哑然失笑又装作没发现,像以往一样拍了拍她小屁股,说了句“秦思月,起床了。”
女孩的心思总是不好猜,他不明白自己这个举动有什么过人之处,让她几乎一早上都是一副好心情的模样。
虽然说偷吃冰淇淋的事算是暂时揭过,但秦思月的肠胃明显记性很好。
陆毅饧本打算带她去陈棋那看一看,结果听说陈棋这几天休假。
作为惩戒所尽心尽力的一位医生,本来工作就不算繁忙的她几乎天天在上班。
毕竟早九晚六,其他时间有临时医生值班,她自己又是一个人住,与其闲着无聊还不如看惩戒所里这帮孩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但昨天她接到了一封邀请函,主要内容也就是请她去豪华游轮上当随船医生,时间宽裕而且薪酬不菲。
陈棋当晚就忽视老母亲再次发来的相亲通知,并告诉她“亲爱的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再加上这几天周誉也没来找她,一个人坐班医务室,她需要换换心情。
有钱人的地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医生,所以按天坐班,她清闲的很。
船上的人非富即贵,她总不能一天到晚穿着自己的白大褂溜达,于是看看周围女性的穿搭,自己也当即买了个差不多的。
咳咳,一定不是自己穿的便服比较起来太土,吸引无数探究的目光。
游轮比陈棋想象的还大,里面应有尽有,餐饮,娱乐……
其实相当于一个灰色地带,在这里只要谈得上价格的都可以买到,这一点,在场人都心知肚明。
陈棋第一次接受这种邀请,像个街溜子满船逛,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瞄几眼。
忽然她被一个侍者拦住。
“请问是陈棋女士吗?”
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所谓人不可能一直十八,但总有人十八……
“咳,对,是我。”
“周先生说在包间里等你。”
周先生?
“周誉吗?”
“是的。”那张年轻的脸上似乎错愕了一下,好像叫出全名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
这么说,这些天没见到周誉,是因为他跑到了这里。
想着想着,陈棋又觉得自己好笑。
她和周誉现在什么关系,轮到别人去哪都要给她报备?
可是,之前不报备,现在叫她过去干鸡毛?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明明是她陈棋。
这么想着,陈棋那股劲又往上撞。
今天她说什么也要给周誉找点事做一做。 http://t.cn/A6go1d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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