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喝醉了。
不过醉得不算很深,因为他喝得不算很多。李泽言的酒品一直很好,上车之后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路,到家之后还能有意识地自己开门,将你的包包取走。
就是忘记了副驾驶上还有他的包和他的外套。
你带着他的包与外套追上李泽言,并扶着他进了门。
李泽言的步履虚浮,已经有一点站不稳了。
对于你来说过分沉重的身体压在你的身体上,淡淡的李泽言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酒香笼罩着你,在黑暗中形成了另一种暧昧的信号。
他脚下不稳,似乎又在黑暗里踩到了门口的拖鞋,一不小心将你压在了墙与他的胸口之间。
逼仄的空间,逐渐升温的空气,李泽言低低的喘息声在你的头顶,一口气一口气地喘着。
你的脸颊在逐渐升温,双手从抵在李泽言的胸前,变为与他贴到一起。
要说不想吗?
怎么可能。
昨天晚上才刚刚结束,但是这种疯狂也并非一次两次能够缓解。无论多少次也不会感到腻,更不会觉得无趣无聊。
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正确的胡思乱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李泽言的头埋入你的脖颈之间。
热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脖颈上,让你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怦、怦、怦。
心跳的速度。
李泽言的味道更是向你这边扑面而来,直直地扑向了你的面部,争先恐后进入你的鼻腔。
似乎迫不及待地告诉你——
李泽言醉了。
李泽言很需要你。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的理性与感性在头脑中疯狂地打架。
就在挣扎期间,你的手在墙面上乱摸,一不小心按下了玄关处的开关。
白炽灯直直地从头顶照射下来,你看到了面颊红润的李泽言,李泽言也同样看到了耳尖通红的你。
也看到了…
不知道在一旁悄悄观察了多久的布丁。
你浑身一个激灵。
那种旖旎的、桃色的,甚至是萨克斯在耳边吹呀吹的氛围逐渐褪去,你连忙滑步转身到李泽言身边,扶着他主动地转移走了话题:“李泽言,你先换鞋啊,一会去沙发上等我…”
“…嗯。”
李泽言闷闷地应下来,并在门口缓慢地换好了拖鞋,将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你早就一溜烟跑进厨房,熬煮起了醒酒汤。
当啷的声音在厨房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李泽言穿过大大的客厅,来到沙发的面前坐了下来。
长长的腿曲起,西裤紧紧地绷住他紧实的大腿肌肉,膝盖高高顶起,双腿分开。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放松的,比较舒适的姿势。他的头可以正好放在沙发顶端柔软的头枕上,这样他可以放松自己的身体。
李泽言单手扯开领带,解开了一两颗扣子。
饱满的胸肌在月光下起起伏伏。
醒酒汤很快就熬好了,你盛出来一碗,从厨房推门而出。
“咦,怎么没开灯…”
你端着那碗热乎乎的醒酒汤,走向开关。
“…别开。”
李泽言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你这才注意到李泽言在那边,黑色的房间内你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正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布丁也在那边。
“干嘛不开灯呀…”你嘀嘀咕咕走过去,将碗递到李泽言的手边。
“嗯…”
酒精流经过的嗓子在短时间之内变得沙哑,李泽言低低地应着,用手握着你的手腕抬起腕,轻轻地吹着表面的热气。
“开灯…”他解释道,“…眼睛不舒服…”
原来是这样。
你了然点点头,又往李泽言的身边蹭了蹭,“李泽言,我去给你拿个勺吧,这样…”
“这样可以…”
醉酒后的男人,变成了难哄的小孩子。
一碗醒酒汤下肚,李泽言的呼吸变缓了不少。你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洗一把脸。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楼下还有洗脸巾,我用洗脸巾给你擦擦脸吧…”你轻轻地问道。
李泽言睁开了依旧带着混沌的双眼,点了点头。
你的双腿岔开,坐在了李泽言结实的大腿上,小腿与他的大腿挨在一起。手里的洗脸巾带着热乎气,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后,你迅速贴到了李泽言的脸上。
“嗯…”一声闷哼,不知道李泽言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胸膛震动,贴在他的身上的你自然能感受到那一股震颤。
你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因为李泽言喝醉了,会有一种别样的性感。那一种任你摆布的、有点颓废的、慵懒的状态,是普通的李泽言没有的。
这会的他,你说什么,他都会做的。
乖顺得像一只猫,也蛰伏得像一只狮。
你开始为他擦脸。
微微出汗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似乎醉了酒后再也睁不开的双眼,柔软的嘴唇…
抬起双眼时,你意外发现,李泽言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睁开,并一直盯着你的脸颊看。
你的心跳再次加速——
“你、你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
而也在这个时候,你又意外地、或者说不出意外地发现,李泽言的双手,已经握住了贴在他身体两侧的两只脚踝。
他的眉尾一挑。
你的双腿就开始发软。
“你、你怎么醒了…”你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在期待。
“应该说,某人的醒酒汤效果很好。”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是这次似乎变得不那么一样了。
慢慢的,缓缓的,李泽言的眼睛从你的眼睛到你的嘴唇,来回巡视。
“你…你…”你的脸颊已经通红,“你想亲我…”
“不是说要交公粮?”他握着你的脚腕的手收紧。
“今天某人打算收多少,我都可以如实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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