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爱女 🫐:@土豆地雷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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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受损是在海上旅程中必然会发生的插曲。风向在清晨突然变得紊乱,地图上记载的旧航线上的暗流比她们想象中更为激涌,这艘比影喙号大不了多少的小船船底擦过礁石的那一下并不剧烈,伊缪却在第一时间察觉异常,放下手里的航线记录,走到船舷边,低头看了一眼吃水线的角度,又伸手敲了敲侧板。她判断得很快,稳住船身,收帆、减速、靠岸,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思考痕迹。
维修的过程持续了大半个上午。
伊缪负责大部分核心工作,检查受损位置、替换木板、重新固定金属件,行动效率极高,修船对她而言从来不是技术问题;同行的琪欧拉完全是另一种状态,这位军营出身的新海贼作为陆兵显然缺乏真正意义上的船只维修经验,对工具的使用停留在“知道用途但不熟练”的阶段。琪欧拉很认真地想要帮忙,甚至比伊缪更积极地在甲板与船舱之间来回跑动,但正是这种过度投入让情况变得有些混乱:一会儿递错工具,一会儿踩到尚未固定的木板差点跌进水里。伊缪没有制止她帮倒忙,只是偶尔伸手,将真正需要的部件从琪欧拉手里接过,顺便把多余的工具放回原位。所有维修工作结束,她洗净手上的油渍回到甲板上,外表依旧整齐,衣物干净得几乎不像刚刚钻进过船底,只有指关节处残留的一点擦痕证明她确实是这场抢修的主力之一。与之相对的,琪欧拉的头发在来回奔跑中彻底失控,被风和汗水揉成一团毫无章法的线条。等到最后一块修补完成,她的发丝已经乱到连本人都懒得去管,只随意用绳子扎了一下,效果聊胜于无。
午餐在船修好之后才开始。海面恢复了平稳,礁岛挡住了大部分海风,天光热烈,这是海上暖冬的风景。
伊缪坐在甲板边缘,背脊挺直,姿态仍旧端正。她打开的是山治临行前塞进她手里的便当盒,盒子被保存得很好,密封严实,打开时还能看出主厨精心摆放过的痕迹:主食、蛋白质、蔬菜一应俱全,颜色搭配得克制而有序,其中几样明显是伊缪偏爱的口味。伊缪没有多想,顺理成章地接受这种她早已习惯的照料,开始进食。
琪欧拉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一边啃着烤鱼,一边偷看伊缪的便当盒。嫉妒吗?不,被作为宠物捎上这一程的琪欧拉在发现伊缪在待遇上优渥于她,往往带着强烈的、近乎满足的欣赏,伊缪过得好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被确认的好事。与之相比,琪欧拉的午餐明显简陋得多:一条就地取材烤过的鱼,火候略重,边缘焦黑,旁边配着勉强能入口的粗粮。那是她自己做的。她原本是想为伊缪也准备一份,甚至在动手前信心满满地说要做“艺术料理”,结果成品出来后连她自己都沉默了几秒——材料有限,烹饪技术更有限,形态和味道都称不上理想,她无法接受把那样的东西端到伊缪面前,最终默默把那份失败作处理掉,只留下这一条勉强成功的鱼。
伊缪注意到了她的状态,却没有评价那份餐食,也没有对她凌乱的头发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在吃完之后,将便当盒收好,说:“下次不用勉强。”
青蛙的哭嚎是扬帆的信号,她们再次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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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在昨天缪儿生日发的,我忘了!
小图图是我女椰儿送的生日礼物,请支持缪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