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差比较大的年上,续3,古风abo(把洞房花烛写了)
#瓶邪# (前篇http://t.cn/A63bqZ5g)
亲事应下后,终还是由官家赐婚,礼部协同操办。
吴一穷夫妇着意赶回京城小住了些日子,并于成亲当日在吴家旧邸吃了张起灵奉的茶。
说来是造化,当年张大人进京赶考,途经钱塘还曾在吴家住过,两家有远亲,吴一穷与他说来算平辈,张起灵小他没有几岁,那时吴邪也不过还是个小娃娃。
这一晃神,吴邪竟是要嫁过去了。
在吴府拜过双亲,张起灵牵着吴邪出府,一行迎亲的队伍铺满长街,浩浩荡荡奔着张宅去。
吴邪掀开轿帘瞧了眼,想他往后便要同世伯长久住在张家,总不禁想起他初到京城去张宅拜见的情形,原也没过去多久。
入了宅子,依着规程先祭了祖宗庙堂,然后再拜张起灵的双亲牌位,紧着便是在卧房内饮酒割发以示同心。
朝中不乏与张起灵关系好的同僚凑热闹吆喝几句,说他有福气,娶了这么年轻的小大人。
毕竟从前数年,媒婆快把张家门槛踏破了,连官家也有意指婚,全数被张丞相推了去,一直拖到今日,拖到年岁渐长,也没有媒婆登门了。都道他是圣人君心,哪里沾得俗情小爱,原是等着吴家的小郎君,要不怎说小大人一入翰林,张丞相就动了求娶的心思。
种种打趣言语听在耳朵里,吴邪不禁耳根微红,难免有些难为情,到底他岁数小,又才入仕不久,哪里经得起这些人逗弄。
张起灵知他心性,便要起身赶这些人去外头吃席,怎料同僚们直接拽着他衣袖,非要拉他喝酒去。
张起灵平日自是滴酒不沾,他本也不是奉承的性子,因此也就只赶着成亲这日,这些文官大人才敢拉着他去前厅吃酒,不吃够不准他回来洞房。
好在张起灵虽不常喝,但酒量却是很好,在前厅席面上轮番敬他都未把他怎样,这些大人们也只好放他走。
待入夜,屋内亮起烛火,吴邪起身剪了红烛芯,回身便见张起灵正宽衣解下外袍,他一顿,忙转回来,脸上发热,手足无措了片刻,而后垂眼走回床边。
他的外袍,照规矩得由张起灵来解。
其实自从说定了亲事,因着成亲前不便见面,他二人便未再说过什么话,平日朝中理事则不大能见到,张起灵是一国之相,事务繁忙,自是不如他一个翰林院的文官清闲。
说到底,吴邪虽已倾心对方,却仍下意识将张起灵视作世伯长辈,今夜又是他二人新婚夜,这便令他一时无所适从。
亏得张起灵年长,自也比他沉稳,便先开口问他是否要用些吃食,或是饮些清酒,他唤小厮端来。
吴邪摇头:
“先前都用过了,多谢世伯。”
张起灵嗯了声,随即一并坐在床榻边,有一会儿才道:
“你可不唤我世伯。”
吴邪看他,仍是止不住脸热,他抿唇,道了句好,却也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二人静坐片刻,张起灵忽起身,对他微行一礼,乃是夫妻间的相敬之礼。
吴邪便也回了一个。
再度坐定,张起灵伸出手,落在小大人腰间,手指轻勾,解了小大人的外袍带子,喜服便顺着身形滑落。
吴邪呼吸微滞,再抬眼,世伯已倾身至他眼前。
张起灵抬手托住他脸颊,而后凑近,先是轻轻碰了碰小大人的唇,随即再完全吻上去,双手也将人揽进怀里。
吴邪睫毛动了动,而后阖了眼,张口青涩地回应,任由世伯拉下床帐,俯身将他带至床榻间。
说来新婚夜还有个羞臊人的事。
这夜头一遭痴缠后,吴邪额间微湿,喘了喘气,体贴道世伯不要累着,便就歇下吧。
自然,他不知这话单独听来着实冒犯了些,他只觉得,他倾心张起灵,只要二人情意相许就好,至于别的,比如床上这门子事,不求琴瑟和鸣,到底对方年长他,不是力气正盛的时候了,他也自觉该多体贴些才对。
怎料张起灵闻言,却是一怔,而后面上颇为怪异地瞧了瞧小大人,便难得轻笑了笑,才道:
“无妨,你不要觉得累才是。”
吴邪眼中疑惑,还未明了何意,便被突如其来的一记深入顶得叫了一声。
明明才疏解过的物什再度硬挺起来,趁着那地还湿滑着,再次进了小大人的身子。
吴邪微微惊讶,紧接着便被连续的顶撞抽动弄的失了神,只得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断断续续地唤着世伯。
这一夜他被张起灵缠着要了多次,最后半晕了去。
临睡去前,想他此前说的那番话实属不必,心中一阵苦笑。
婚后二人自是和睦,朝夕与共一段日子后,吴邪发现张起灵其实并不如传言那般冷淡,虽是话少面冷,私下里却也会常与他谈论诗书,共描丹青,若是政务不忙,还会带着他出城踏青。
二人一动一静的性子倒是相宜。
吴邪入仕不久,朝中难免碰壁,从前找不到人排解,也不好总与世伯说,如今成了亲,还不等他说,张起灵便会先寻到他,带他来书房小坐。
张起灵总要拉着小大人坐在自己腿上,再一点点开解小大人,讲一些为官之道。
每每此时,吴邪便不禁更倾心于对方的学识和治国之能,随后垂眼,脸颊微热地道了句谢世伯传授,我知道如何做了。
他这神情如何不叫人情动,张起灵便也情难自禁地将小大人搂在怀里,贴近亲了亲,道别唤世伯。
唤句别的。
吴邪耳根更热了些,倒也顺着靠在张起灵肩上,环着对方的脖子,也不知轻轻说了哪两个字,更引得情热起来。
成婚半年后,吴夫人从钱塘寄来家书。
日常琐碎都问了一遍,自然,最末处,不免还是问了句那房中之事。
清楚张起灵年长小大人不少,虽同意这门亲事,终归也还是怕儿子受委屈。
吴邪看到此处,不免笑出声,而后想到什么,颇有些羞赧地提笔回信。
他写道:很好。
的确是很好,简直好的出乎他意料。
不说日日都有,也是隔一日便有一次,没有的那日还是张起灵体贴他,叫他歇息。
不过床笫之事虽琴瑟和鸣,但子嗣上吴邪倒是随缘,许是因为张起灵也随缘的态度,他便觉得大概世伯这个年纪,可能子嗣上还是难了些。
连张家的大伯,也就是张起灵的族兄,唤做海客的,也从未催过,只是感叹族长若是能早些成亲就好了。
不过翰林院的同僚总时不时地问小大人几时与丞相要孩子,长久下来,吴邪倒还真起了点心思,便去医署抓了坐胎药的方子,想着回去喝喝,也说不准能有。
说来奇了,也不知是这方子灵,还是别的什么,他才喝了一日,隔天一早起来忽有恶心之感,张起灵告假在家陪他,请了医官来看。
当即探出喜脉,小大人已有身孕月余。
这自是好事情,送走医官后,吴邪也觉惊奇,便道那方子真是灵验,才喝一碗就有了。
张起灵问什么方子?
吴邪便道他去医署抓了坐胎的方子,哪知这么灵验。
张起灵思忖几秒,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天底下哪有这么灵的方子,喝了一碗,便就有孕月余了,他家小大人还糊涂着呢。
张起灵看他,便就温声问道:
“是这方子灵吗,还是我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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