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下的世界线# 吃点先婚后爱的追妻。
O和A商业联姻半年后,发现对方白月光回国了。
可作为O的沈砚并不太在乎。
因为他转手就将顾清辞卖给了白月光。
只是沈砚没想到,白月光竟然还讨价还价要打九折。
好不容易拿到900万,沈砚却在在父亲生日宴上被几个久远前的暧昧对象缠住。
还没找到机会脱身,后头便传来冰冷男声。
“我不过一段过往,你却有无数桃花。”
顾清辞笑得很冷,
“沈砚,你真行。”
沈砚不由转头,却见顾清辞面无表情看向这边。
他颈部缠着纱布,流光的火星灼烧瞳中,偶溅焦红。
虽然知道没有必要,沈砚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停在男人颈部几秒。
受伤了?
为什么。
是和周幕太疯狂,对方留了印记?
沈砚有一瞬难以控制表情。
但很快,失态被男人的话语打断了。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一把被顾清辞拽住。
拉到了庭院中的僻静角落。
浓绿流玉,暮色蔼浮。
顾清辞在墙边双臂撑开,自成樊笼。
他垂着眸,瞳中灰蓝如一片冰山影,落在沈砚身上。
“埃尔德·柴尔德,三年前在巴黎音乐厅后台当众想要吻你,虽然你推开了。”
“杜兰德·拉斐尔,为你画了七幅肖像”
“至于阿言——你为他做了多少,你当我不知道?”
沈砚心脏重重一跳:“顾清辞,你调查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可是顾清辞的目光太复杂,像字句模糊的古籍。
阴郁难解,沈砚看不懂。
他最后声音很轻:“哪怕周幕说什么,我也试图相信你。”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明明婚礼上半途被丢下的是自己。
明明喝一个杯子被嫌弃的是自己。
明明心中有白月光的人,是顾清辞。
凭什么,失望的是他?
心像被狠狠捏了下。
沈砚忽然笑了:“对,我小气,周幕大度。我风流,周幕专一。”
“我连周幕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视野有些模糊:“所以,你只要管好周幕的事就好了,何必来管我的事?”
“我都已经知趣离开,为你们两破镜重圆主动让位,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都说要离婚了,你就还非要给我难堪吗——“
“我从没说过要离婚。”
顾清辞捏住沈砚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是你,一直推开我。”
“不仅推开,还把我卖了。”
“我好容易脱身,心急如焚。”
“你却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
***
顾清辞永远无法忘记周二下午那个晚上。
双眼被蒙,只有沈砚嗓音如留声机的磁针,划出心脏忽深忽浅的旋律。
“再等一会,我就会把你最喜欢的,最期待,最渴望的,送给你。”
除了母亲的礼物,顾清辞已经很多年从未期待过什么。
可当他真的被摘下眼罩时,看到的却是周幕。
不是沈砚。
不是沈砚更好。
沈砚其实做得正合自己意。
周幕才是自己思念多年的人。
可明明这样想,心却似从云端重重跌落深谷。
钝痛到呼吸紊乱。
甚至周幕拨开领口,显出缐体,送到自己滣边,顾清辞也只是转过脸。
而后猛地挣断银链,狠狠将人推开。
周幕后背一下撞到椅子,痛得脸孔扭曲。
“顾清辞,你什么意思?“
O主动求标记被A推开是何等奇耻大辱。
更何况,是对他情根深种多年的顾清辞。
“抱歉。”顾清辞闭了下眼,“我不想标纪你。”
“我不会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那你想标纪谁?”周幕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顾清辞,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沈砚了吧?”
“可他根本不喜欢你。”
“他甚至把你卖给了我。”
“九百万,他就不要你了!”
“顾清辞,在他心里,你什么都不算。”
“是吗?”顾清辞五指攥了下,但最后只是淡淡抬眸,“那我花两千万,将自己赎回来。”
他将卡塞到外套里,扔到周幕裑上。
“沈砚是否喜欢我,我根本不在乎。”
“但他到底现在是我的妻子。”
“那些报道的事我不会追究,但是作为交换,你不许为难沈砚。”
擦肩而过时,顾清辞听到周幕压抑的嗓音。
“顾清辞,你知道吗?”
“只有你真正心动时,才会口是心非。”
***
顾清辞摸着自己后颈,缐体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痛得他颈骨几乎裂开。
接到助理打探的消息,他包扎了下便离开医院,匆匆赶来沈父。
生怕沈砚在他继父这又会吃什么亏。
可刚赶到,却见几个男人围着沈砚。
而对方却仿佛林中翩蝶,容如莹玉,滣腻香脂,眼中光影似发酵果汁。
每一次微笑都似邀人酌饮。
不过是一些过往的逸闻。
根本不值一提。
可顾清辞看到那几人的瞬间,还是无法控制情绪。
等理智回笼时,他已经将人捉到了角落。
顾清辞极力克制自己,面前人却说。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们离婚后,你管周幕就好了——”
****
吻是铺天盖地落下的。
顾清辞很有些狠厉。
几乎要把沈砚骨头都捏碎。
沈砚一开始还在峥动,拳头差点擦过顾清辞缐体。
后来就不敢动了。
青年眼尾似被余晖的小猫爪挠过,显出几线浮红。
顾清辞便趁势拥得更紧。
“你是个诨蛋......”
被捉到车里,吻到几乎缺氧时,沈砚也只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回到家时,室内没有开灯。
月光如热带鱼穿行。
溅顾清辞满身银色鳞片。
让他昳丽如同海妖,让人目眩神迷。
可这样一个人,却如同抱小孩般抱起自己。
“看下镜子。”
顾清辞轻吻沈砚耳廓,
"好漂亮。"
沈砚本以为这样已经很过分,但真擦了好几次镜子,他才觉男人丧心病狂。
他要脱水了!
累到极致时,沈砚陷在云朵般的被子里。
却感到顾清辞在自己眼上落了一个吻。
隐约有谁在絮语。
“沈砚,别再把我卖了。”
***
再醒来时,沈砚头痛欲裂。
他看着顾清辞安静的睡脸,碰了一下对方睫毛。
心中一团乱麻。
明明要离婚的。
却因为受制于男人缐体的伤,就这样和他——
这又算怎么回事。
沈砚心中气闷,看着顾清辞纱布上的血又暗骂一声。
自己怎么就同情心泛滥了呢?
他去楼上找碘伏,却无意推开了一个暗门。
是个暗房。
用来冲洗胶片。
原来顾清辞还玩摄影?
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暗房里的空气有股化学味道。
红灯光线下,他看到墙上挂满了照片——全都是周幕。
不同时期的,不同角度的,微笑的,沉思的,睡着的,醒着的。
每一张都拍得很用心,光影构图无可挑剔,看得出拍摄者倾注了全部感情。
沈砚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他那么会拍照。
他想起这半年来,曾经两人偶尔出游,想要拍照,沈砚都是找路人。
顾清辞从来不会拍自己。
甚至他们连合影都没有。
结婚纪念照都是AI出来的,因为顾清辞说这些东西很无聊,除了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或许不是无聊。
只是,自己不是他想拍的那个人。
沈砚苦笑了一声。
他心烦意乱,上了露台想点一根烟。
却发觉身上所有烟,都好像被顾清辞扔了。
这人——
沈砚深呼吸了下,便开始给奶奶打电话,谁知却是护士接的。
说奶奶刚动手术。
是缐体神经复原手术。
“缐体神经?”
沈砚急得心都要裂开,缐体关乎人一生的基本激素调节,一旦失调对老人来说可能引起严重的并发症,
“发生这事怎么不告诉我?”
“没事了没事了。“
“您奶奶这边一直有顾先生特聘的私人医生,随时监控。”
“昨天您奶奶突然出现缐体血栓问题,梗阻导致神经一下坏亖。”
“我们本来想通知你,但顾先生第一时间来了,他先是提供了一些缐体库z源。”
“后来发现没有合适配型,又自己试了下,好巧正好神经型吻合。”
“他便切了自己一小段神经给您奶奶接续。”
“虽然神经截断一小节对功能没有影响,顾先生体质和再生能力也很强,但毕竟是缐体手术,动起来庝得要命。”
“为了效果好,顾先生连麻y都没打。”
“沈先生,他真的对你很用心。“
“你要是见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对他。”
“沈先生?沈先生?”
沈砚没有回应。
只是挂断了电话,将脸埋到了栏杆上。
为什么都是他。
予自己难过。
偏偏又带来不合时宜的温暖。
最终,徒留一场盛大而孤独的空欢喜。
沈砚知道,他对顾清辞有偏见。
男人高傲、优秀、聪明而富有同情心。
唯一的缺点,不过不爱自己。
所以当男人将外套披在自己裑上,沈砚第一次温顺而没有拒绝。
他垂着头,声音很低。
“顾清辞,我知道你缐体受伤的原因了。”
“你为我奶奶做的一切,我很感激。”
“你其实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有原则,有担当,有……温柔的一面。”
顾清辞蹙了下眉,将沈砚转了过来,有些失笑。
“你转性了,突然说我这么多好话?”
流光从彤云的缝隙洒下来,在顾清辞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让沈砚几乎说不下去。
“所以我想,好好报答你。”
男人声音低了些,瞳色愈深。
“怎么报答”
沈砚勉强笑了下。
将心底所有的期待之火尽数掐灭。
“我没有哥哥。“
“顾清辞,等婚约解除以后,我认你当一辈子的哥哥。”
“我会把你当亲人,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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