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朋友在出租车上的一点想法：
“我觉得现在我们看到的很多问题可以由以下的观点来解释：现在很多年轻人，05年后出生的一代，ta们认为……注意力是一种商品，投资。（其中另一个变体是，流量就是金钱。）因为这就是世界呈现在ta们面前的样子。ta们在青少年时期接触到的世界，就是一个流量可以变现的世界。这是新的丛林法则。所以，ta们自然而然地会认为，既然ta们对你付出了注意力，ta们就有天然的权利干预你；因为付出的注意力是一种投资。但是，在创作领域，尤其是非商业创作领域，之于，可能说之于更年长几岁的人来说，是在成年之后，基本的世界观形成之后，才接触到这样的规则。可能对于我来说，创作者和读者之间的交互更像，你打开收音机，调频，收听，而这些频道都是私人频道，只不过它可以被收听……读者产生的评价，即便可能非常恶毒、伤人，但那是一种评价；我认为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