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孝贤的文字感觉比朱天文还要好，我一直这样觉得，所以离张爱玲的天然更近的，反而是侯孝贤，朱天文更靠近胡兰成，但他们的合作之谊，贵比象牙犀角，人之朴素单纯，又真是遗世独立的存在，虽在红尘里，享得大名，而毫无习气。二十年前在上海工作，我曾把朱天文的《荒人手记》用A4纸打印出来阅读，那时国内买不到实体书，只有网上的电子版。我唯一作为读者参加过的作家演讲会，也是二十年前朱天文的，我站在最后一排，靠墙听了一个多小时。朱天文的文字里有许多胡兰成影响下的雕琢，后来我慢慢不再喜欢，但侯孝贤的电影仍是我心中华人第一，对他们做事做人的欣赏却从未变。看这篇文章非常伤感，只希望他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