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少稍年 26-01-05 11:3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微博剪辑视频博主

杨幂去郭敬明家做客,看见一件毛衣说:“这件毛衣我很喜欢,卖给我吧。”郭敬明谄媚一笑:“46万,现金还是刷卡?”杨幂的表情很是吃惊,一件毛衣,值这个价?

在很多人眼里,《小时代》是一部把奢华拍到极致的青春片:从主角衣柜到桌角茶杯,从脚下地毯到窗外豪车,镜头扫过的每一处,都像是在给奢侈品牌做宣传。

但比起戏里的虚构世界,更夸张的,是导演郭敬明在现实中的“小时代”。拍《小时代》时,他砸出几个亿的预算,大部分都堆在服装和道具上。

杨幂身上的那件BV礼服全球仅此一件,郭采洁穿的香奈儿黑裙要价上百万,群演身上的校服都是Burberry特制,镜头里的杯子、花瓶看着普通,动辄也是上万一件。

别人拍“有钱人”的戏,可以用练功钞、仿制品凑数,他却坚持所有细节都要真材实料:给林萧碰碎的玻璃杯,花四千八买;片中一角的地毯,实际价格是一百万元。演员们在片场走路都要“自带轻功”,生怕一个不慎就是一地钱。

这份偏执,和他自己的生活状态高度一致。出道不久,他就凭《幻城》《爱与痛的边缘》等作品在文坛蹿红,改编版权和稿费滚滚而来。到了《小时代》系列成功之后,他彻底完成了从“畅销作家”到“资本玩家”的跃迁。

在上海,他先后买下多套豪宅:汤臣一品的顶楼复式、被称为“汪精卫四姨太旧居”的老洋房,以及静安区动辄数亿元的地标物业。

汤臣一品那套房子,首付九千万元,月供一百八十万,室内装修用的是手工地毯、私人定制茶几、处处镶嵌珠宝的装饰,随便一个摆件都是六位数起步。

他出门习惯坐迈巴赫,这样的车库里停了不止一辆。喝不同的饮品要用不同的定制杯子,红酒杯、香槟杯、可乐杯一应俱全,连玻璃的质感都要按自己心情挑。

杨幂是少数能频繁出入他家的人之一,却也多次在公开场合承认“压力山大”。

在剧组里,她曾看中一件毛衣,觉得好看又“应该不便宜”,就跟造型师打听,可得到的回答是:这是郭敬明自家带来的,很贵。

杀青后,她去郭敬明家做客,又撞见这件毛衣。她开玩笑似地问:“这件衣服我真的很喜欢,打个折卖给我行不行?”

郭敬明笑着回:“当然能打折,咱们关系这么好。四十六万。”原价四十八万,友情价四十六万。

杨幂当场傻眼,只能把毛衣小心挂回去,连连摆手说算了。再往后,她再去郭敬明家里,整个人都像走在钱堆上,坐沙发要轻,端杯子要稳,生怕一不小心就砸碎了别人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收入。

在外人眼里,这样的铺张几乎等于“行走的炫富秀”。但翻回他自己的故事,就能看见另一重背景。

他出身普通工人家庭,个子矮、小学时又因为长相和家境被同学起外号、遭歧视。“小白脸”“娘娘腔”这类词,是他少年时期最不愿回想的阴影。

上大学以后,他被同寝室同学的名牌鞋、名牌表狠狠刺激,自己身上却是地摊货。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他暗暗立下心愿:总有一天要挣到足够多的钱,让人再也没机会拿“穷”来羞辱他。

于是他拼命写作、签约、改编,把稿纸上的世界变成现实里的楼盘、车钥匙和银行卡。

当外界质疑他炫富时,他给出的底气很简单:这些钱都是自己写字赚来的,没有欠谁的人情,也没越过法律的线,怎么花是自己的自由。

一个曾在少年时代被贫穷和身材狠狠扎痛的人,用极端奢侈去反击自卑;一个在电影里把虚构的富人生活拍得闪闪发光的人,在现实里也不遗余力地把“有钱”穿在身上、写进家里。

《小时代》里的迷醉金钱,被很多人当成一场虚幻的做梦;而郭敬明自己,则把这场梦活成了日常。只是梦醒之后,那些被放大的安全感,能不能真的填平过去的伤口,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http://t.cn/AXbcv5m4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