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头 26-01-05 15:27

#黑山夜话[超话]#

【黑山夜话】断片

是金毛装醉欺负小林的甜甜小段子[太开心][太开心]

周子末最近空闲的时间有点太多了,我以一种极度诡异的姿势斜躺在沙发上,被他囫囵裹在怀里,那种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我觉得出气多进气少,

“老陈最近也很闲,你怎么不说他?”

耳垂被身后的人用力捏了两下,我龇牙咧嘴的扭过头,就看到陈宣站在餐桌前往杯子里倒水,闻言挑了挑眉,没有要参与到这场对话中的意思。

其实话虽这么说吧,但我真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是挺好的,比起往那种有未知危险生物的老巢里面钻,和金毛八爪鱼缠缠绵绵到天涯已经是很好接受的选项了。

当天晚上周子末被他那些朋友叫出去喝酒,我洗完澡踹了鞋就往老陈的被窝里面钻。今天是隆冬里难得的晴日,刚睡醒的时候我就把两床被子抱到小院里晒,现在闻着暖烘烘的,是很舒适的味道。

“嗅什么呢?”

老陈放下手机低头问我,我哼了哼,埋头继续在被子里拱,一直拱到他腰侧发热的肌肉上,深吸一口气埋了进去。

我最近才察觉老陈也是有痒痒肉的,而且很敏感,比如说现在,他就忍不住笑了两声,掐着我的腰像提溜猫一样把我拉到他的颈窝处,细细闻了闻我胸口处的皮肤。

“你和被子是一样的味道。”

我不行了这个男人为何如此可爱,我在心里小声的尖叫了一下,满脑子爆烟花,刚想捧着那张帅脸嘴一个,就听到玄关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我闻声皱了皱眉,撑着老陈的肩膀直起身,有些警惕的问了一句。印象里周子末出门的时候是带了钥匙的,而且现在时间还有点早吧,他不得在外面野到半夜吗。

大门处的敲击声仍然在继续,对方似乎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我不由得有些紧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在黑山地下的记忆仍旧时不时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有时候真的会杞人忧天,搞不好哪天把大门拉开迎面就是那条熟悉的地下暗道。

老陈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翻身要去开门,我也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攥着他的睡衣衣角慢慢走到大门口。

咔哒

在一片死寂中,门打开了,抬头迎面就是周子末撑着门框,冲我坏笑的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我简直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今天又是平安夜”和“我就知道这狗der”的两种情绪不上不下的吊着我,以至于我没有发现今天的周子末和以往有些许的不同。

“你好。”

门口那男的突然很正经的开口,我和老陈闻言同时一愣,齐刷刷的盯住他泛红的耳朵。

“你真的很好看,请问你有对象吗?”

啊?我吗?我伸出一根手指,非常迷茫的指了指自己。

他又在耍我?今天玩的这么花?我愣了一下,很快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即冷笑一声,抬起手用灭霸打响响指般的气势冲他展示了我戴着24K纯金戒指的手,然后一把揣上旁边老陈的胳膊,义愤填膺的说

“我有老公了,你不要搅乱我们和谐的夫妻关系好吧。”

老陈今天竟然意外的上道,他用没有被缠住的右胳膊,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对我行为的赞赏。

一切如我意料之中的发展着,我享受着对方吃瘪的喜悦,直到对面这个一米九大个的金毛一屁股坐到门口的地毯上,嘴里呜咽着把头埋到了胳膊里。

“不是,他怎么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周子末喝醉了?没可能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上前几步想听清楚他到底在嘀咕什么,刚走到他脚边两厘米的位置,就被他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搂进怀里,他一边叫着“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谁这么命好”一边把那一阵阵酒气往我刚刚洗完澡的身上喷。

我几乎被熏的背过气去,感觉马上就要张嘴吐在周子末身上,于是连忙冲老陈打手势,让他不要再用美国队长亮相的姿势站在门口当立牌。最后得亏是这个家里还有唯一一个神志正常且行为成熟的成年人,把烂泥一样的狗和吱哇乱叫的猫全部提溜进了浴室里。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心里仍然觉得很蹊跷,哪怕最后问了周子末的朋友,得知是他们红的白的啤的一起灌,也并没有对此打消疑虑。

事到如今我坚持认为周子末这种人永远不会喝醉,所以此人当晚在借着酒劲儿装疯卖傻,吃豆腐占便宜,这完全是真理,是不争的事实。我第三次睡到一半猛的爬起来尝试和老陈告状

“嗯对,是这样的,睡吧。”

老陈郑重的点了点头,用不可抗衡的力道把我重新按回怀里。我心里还想着这个事儿,但又觉得他身上特别好闻,于是迷迷糊糊的咬了他一下,听到对方嘶了一声,才心满意足的睡着。

哦你说周子末吗,他出差去了,走了有三四天了吧,是这样的,over.

我忘记原文戒指是什么款式了所以只是胡诌了一个(举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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