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问自己，过去三年内，每一年的最佳时刻和最糟时刻分别是哪一刻，我可以毫不犹豫、非常清晰地说出来，尤其是最糟时刻。我可以精确到具体日期。

再往前，我是不一定能做到的。那些年似乎很混沌，好坏的分界并不明确，早如烟云散去。

我更喜欢现在这样，像是一棵树，能摸到自己的节疤，那是修剪后渐渐愈合的痕迹。

在回答完之后，我审视自己的答案，发现了有趣的事实。我发现最好最坏的事情中都存在某种一致性，很容易从中倒推出我的价值优先级。比如我以为情感会是很重要的一块，事实证明无论是旧爱还是新欢，都没有在我问自己最好最坏的事时跳出来。

最好和最坏的事，也存在关联。有那么两年，最好的事都紧接着出现在最坏的事之后，甚至存在因果关系。

这是个很好的进一步了解自己的实验。了解自己最在乎的价值，了解自己的幸福和痛苦来源于何处，它们具体化为什么事件。如果觉得难以回答，这本身也是对自我的一种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