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iioyee 26-01-05 23:1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创作官(丁程鑫超话)

来吃夜宵啦[干饭人]玉面书生郎狐尾缠卿腰~
灵感来源@Nefertari_奈奈 老师画的狐狸书生

暮春的午后,相府后园的花开得有些倦怠。你躲在抄手游廊的月洞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裾上细密的绣线,目光却越过重重叠叠的碧色枝叶,紧紧追着不远处荷塘边那个渐行渐近的身影。

是他,丁程鑫。

素白直裰,穿在他身上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勾人。料子是极普通的书生棉布,宽宽大大,本该遮掩形貌,偏被他那副骨架支得清峭又风流。行走间,衣袂微微拂动,像是裹着一缕捉不住的山岚。你看过许多次他的背影,总觉得那挺拔里透着一种非人的优雅与疏离。今日他手中依旧虚握着什么,像是一卷书,又似乎空空如也。

引路的管事在前头躬着身,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父亲对这位丁程鑫先生的看重,阖府皆知。来历成谜,却才华惊世,几封策论直指时弊要害,字字锦绣,句句刀锋,轻易便叩开了权倾朝野的丞相府邸。你躲在父亲那架紫檀木屏风后偷听过一次他与父亲的对谈,那把声音清润平和,娓娓道来,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连父亲那般久经宦海的人,都不自觉倾身细听。

廊下有风拂过,池塘水光潋滟,碎金似的光斑跳动在他侧脸。明明只是个背影,宽肩窄腰,行止间自有股说不出的风流仪态,偏又透着读书人该有的清正。你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像被羽毛尖儿搔了一下,倏地痒起来。

你见过他一次。

三日前在前厅的屏风后,远远瞥过一眼。只一眼,你就懂了为何府里几个嘴碎的丫鬟提起这位“丁先生”,总会莫名红了脸。那张脸……当真是玉做的一般,肌肤是冷的白,眉眼却秾丽得惊人,尤其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即便隔着距离,即便他当时只是垂眸敛目,安静听着父亲说话,那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泄出的一丝神采,也活像带着钩子,能凭空将人的魂儿勾了去。

什么书生能有这样一双眼睛?你当时心里便跳出这个念头。

如今再看这背影,那念头又冒出来,且更清晰了:不像人,倒像……话本里那些深山古潭边,对月修行的精怪,幻化了绝顶皮囊,专来惑人。

这个念头让你心跳快了几分,不是怕,反倒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近乎挑衅的探究欲。你是相府千金,金枝玉叶,见过的青年才俊不知凡几,或端方,或倜傥,或桀骜,却从未有一人,给你这般奇异的感觉——明明看着温润守礼,内里却仿佛蕴着一团捉摸不定的雾,或是一簇幽暗的火。

你想看清那雾里是什么,想试试那火,是否真能灼人。

机会来得比你预想的快。

父亲似乎极为倚重他,丁程鑫出入相府的次数渐渐频繁。你便开始“偶遇”。有时是在他去书房的必经之路,你“恰好”在赏花;有时是在父亲留他饭后,你“碰巧”去送一碟新得的点心。起初只是远远一瞥,微微颔首,算是尽了礼数。他那时的反应也颇有趣,总是迅速垂下眼帘,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一下,耳根泛起一层薄红,规规矩矩行礼,唤一声“小姐”,声音清润,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抹红,落在他白玉似的脸颊上,灿若三月桃花初绽。你看着,心底那点恶劣的趣味便丝丝缕缕冒出来。原来这样一个人,也会害羞?

于是你的“偶遇”开始变了味道。你会特意挑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堵在回廊转角,笑盈盈地问他:“丁先生今日读的什么书?”不等他回答,又凑近半步,目光掠过他握着书卷的、指节分明的手,“先生的手,不似执笔,倒像抚琴的。”

他的脸腾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像是蓄了一池被搅乱的春水,羞窘得几乎要滴出来,连连后退,口中期期艾艾:“小、小姐……请自重。”

自重?你险些笑出声。

明明是他这副模样,更像是在引人去“不自重”。

你越发觉得有趣,这游戏比你闺阁中任何消遣都来得刺激。看他因你一言一行而失措,看他强自镇定却掩不住眼底慌乱,那种掌控的、带着微妙侵略性的快意,让你欲罢不能。

你知道他是装的。一个能写出那般老辣策论、在父亲面前侃侃而谈应对自如的人,怎会真如此纯情易羞?可他装得实在太好,那红晕,那颤抖的眼睫,那无措的姿态,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勾得你心痒难耐,忍不住想更进一步,看看他这层面具底下,究竟是何等光景。

你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他依然频繁出入相府,你也依然制造各种“巧合”。对话渐渐多了,从最初的你逗弄、他羞窘,到后来也能说上几句诗文,评点一下时事。他知识渊博,见解独到,偶尔抬眼看来时,那狐狸眼里清光流转,竟有几分锐利,但当你目光迎上去,那锐利又瞬间化作氤氲的雾气,朦朦胧胧,引人探寻。

他依然会脸红,尤其当你靠得近些,或是言语间带上些许暧昧不明的意味时。那抹绯色成了你最爱的景致,你甚至能分辨出,何种程度的话语,会让他耳根微红;何种程度的靠近,会让他连眼尾都晕开桃花般的色泽。

你也撞见过一次他的“异样”。

那日黄昏,你去父亲书房送参汤,在廊下远远看见他独自立在庭院一株老梅树下,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孤寂。你正要上前,忽见一阵穿堂风过,他肩头微动,那素白的衣袍下摆,似乎……有什么蓬松的、雪白的东西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错觉。你眨了眨眼,他已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温润疏离的笑,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孤寂与异样,荡然无存。

是眼花了吧。你按了按心口,将那点古怪的悸动压下去。大约是暮色太重,看岔了。

最后一次试探,是在水榭边。你“失手”将绣帕落在临窗的书案上,那书案,是他偶尔用来默写文章的地方。帕子落下的位置很巧,就在那方洮河绿石砚的边沿。

你“惊呼”一声,提着裙子快步走过去,俯身去拾。发髻上一支玉簪的流苏垂下来,随着你俯身的动作,几缕未绾紧的发丝也挣脱束缚,轻轻扫过他搁在案边、正执笔欲书的手腕。

丁程鑫的手腕很瘦,皮肤下淡青的血管微微凸起。你的发梢拂过,带着闺阁女儿特有的暖香和痒意。

“嗒。”

一声轻响。丁程鑫手中那支上好的紫毫笔,直直跌落在铺开的宣纸上。浓黑的墨汁迅速洇开,染脏了半篇工整的小楷,像一颗骤然乱掉的心。

你拾起帕子,直起身,恰好看见他猛地抬起眼。那双总是雾气蒙蒙的狐狸眼,此刻清晰映着你的倒影,眸色深得不见底,里面翻滚着你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惊愕、羞恼、一丝猝不及防的狼狈,以及某种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几乎要冲破那层温润的伪装喷薄而出。他的脸颊,连带着眼尾,红得惊人,像是饮了烈酒,又像是被内里的火炙烤着。

“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你捏着帕子,指尖感受着石砚边缘的冰凉,心却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你迎着他仿佛能吃人的目光,忽然轻轻笑了,带着天真的、无辜的残忍:“丁先生这般容易……失神,如何能替父亲分忧天下事呢?”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瞬间,你几乎以为他要撕破那层面具了。但他没有。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被强行压下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幽暗,和眼角那抹褪不去的、妖异的红。

“小姐教训的是。”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黏稠的温柔,“是……小生定力不足。”

丁程鑫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捡起笔,不再看你。可你分明看见,他握着笔杆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微微颤抖。

那一晚,你收到了他的花笺。素白宣纸,一角绘着淡淡的墨竹,上面是他清峻却暗藏锋芒的字迹:“亥时三刻,洗尘亭,月下小酌,不知小姐可愿赏光?”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直白得近乎挑衅,又暧昧得让你心尖发颤。

你去了。不仅去了,还精心妆扮,换了最衬肤色的云霞色缕金裙,对镜良久。

你甚至精心挑了一支新开的带着夜露的桃花。

丁程鑫已在亭中。石桌上简单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一壶酒,两只玉杯。他今夜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袍,衣料柔软,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在溶溶月色下,真如谪仙临凡。只是那仙气里,仍混着骨子里的妖娆,尤其是那双映着月华与灯烛的狐狸眼,微微弯着,里头像是藏了无数细碎的星光,又像是深潭,要将人吸进去。

“姑娘肯来,小生荣幸之至。”他执壶斟酒,姿态优雅,指尖与白玉酒壶相映,竟分不出哪个更剔透。

你在他对面坐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相触,他似是颤了一下,飞快收回,耳根又泛起熟悉的红。你心里那点戒备和好奇,又被这熟悉的“羞窘”冲淡了些,变作更浓的玩味。

酒过三巡,月色愈发明澈,银辉洒在亭外粼粼水面上,碎银一般。酒是醇厚的梨花白,入口甘洌,后劲却足。你面上渐渐染了酡红,胆子也大起来。

那支桃花在你指尖转了几圈,瓣上的夜露早已被你体温焐干。你看着他被酒液润泽后愈发鲜妍的唇色,看着他眼尾那抹越来越浓的、桃花般的绯红,忽然觉得,那层面具,薄得像一层窗纸,一捅就破。

“丁先生邀我,就只为饮酒赏月么?”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酒意的微醺和刻意的绵软。

丁程鑫轻轻晃着杯中残酒,目光锁着你,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极惑人的弧度:“不然……姑娘以为为何?”

你站起身,裙裾拂过石凳,发出窸窣轻响。你绕到他身侧,低头。他坐着没动,只是仰起脸看你,月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气息中,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野兽般的躁动。

你俯身,将一直捏在手中的那支桃花,轻轻别在了他的耳畔。带着凉意的花瓣擦过他发烫的耳廓,他整个人明显震了一下,喉结滚动。

“人面桃花相映红,”你凑得更近,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带着蛊惑,“古人诚不我欺。丁先生,你说是花更红,还是……你更红?”

不知是花的映照,还是酒的熏陶,抑或是你这句话的效力,他脸上的红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加深,瞬间烧透了整张玉面,连脖颈、甚至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锁骨都染上艳色。那双狐狸眼尾红得惊心动魄,眸光潋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里面翻滚的再也不是什么羞窘慌乱,而是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你吞噬的妖异情潮和侵略性。温润书生的假面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艳色灼人、危险至极的真容。

你的心狂跳起来,像是被那目光烫着了。酒意混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冲动,猛地侵袭了你。管他是什么书生,还是别的什么,这一刻,你只想触碰那抹惊心动魄的红。

你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触感比你想象的更柔软,微凉,带着梨花白的清甜气息。他显然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你只是浅尝辄止,一触即离,像蝴蝶掠过花瓣。然而,就在你后退的瞬间——

数道柔韧、温热、带着惊人力度和某种柔软绒毛触感的物事,猛地缠上了你的腰肢、手臂,甚至轻轻绕上了你的脚踝!那力量不容抗拒,将你猛地向后一扯!

“唔!”

你猝不及防,低呼被堵在喉咙里,重新跌入他骤然变得滚烫坚实的怀抱。鼻尖撞上他的胸膛,清冽的冷香混合着更浓郁的、某种难以形容的惑人气息,将你密密包裹。他的手臂环住你,那从你腰际缠绕而上的……东西,收紧了些,带着一种亲昵又绝对占有的姿态。

你惊惶地低头。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一切。

数条……不,是九条蓬松硕大、毛色雪白得不染尘埃的狐尾,正从他那袍服下舒展出来,有的紧紧缠着你的腰身,有的松松环着你的手臂,还有一条,带着占有的意味,用尾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你身上到处乱蹭。

温暖,柔软,却又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时间凝固了。你脑中一片轰鸣,所有酒意瞬间化作冰水,浇得你四肢百骸一片冰凉。你瞪大眼睛,看着那超出认知的、妖异又美丽到极致的景象,无法动弹,无法思考。

环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你肋骨发疼,紧得你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下那颗心脏,正以完全不似人类的、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搏动,震得你耳膜发麻。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息喷吐在你骤然失温的耳廓,然后,一个湿润的、带着尖锐犬齿轻微刺痛的触感,落在你耳垂上。

他含住了你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标记意味。

一声低哑的、餍足的、再无丝毫掩饰的轻笑,顺着相贴的肌肤,震颤着钻进你的耳蜗,直抵灵魂深处。

“装了这么久……”

“我的小姐,”丁程鑫略略退开些许,让你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雾气彻底散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灼灼烈焰,毫不避讳地彰显着独占与欲望。

狐尾恶劣地收紧,将你更密实地按向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你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线条的变化,那不再是文弱书生的躯体。

他低头,这次,吻落在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上,不再是方才你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碾碎一切、攻城略地的炽热与深入,撬开你的齿关,席卷你所有残余的理智与呼吸。

在几乎窒息的唇齿交缠间,你恍惚听见他含混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滚烫地烙进你混乱的识海:

“……还真以为,我会一直让你占上风?”

“现在,可逃不了了。”

狐尾攀援而上,轻柔却坚决地抚过你的脊背,带来一阵阵战栗。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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