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伊朗的大学教授发推称“哈梅内伊不是我的领袖”。这没什么,但有趣的是,他2022年做过同样的事情,因此被炒了。
于是他跪地求饶,于是拿回了工作。而现在他又做了同样的事情。
知识分子当墙头草,太正常了——是不是“文人”,是不是文科生?还真不是,他是研究生物信息学和人工智能的。
这是个有趣的案例。
一方面,伊朗的高校太仁慈了——估计是校当局本身也是阳奉阴违的。另一方面,这个人不论换什么国籍,换什么体制,也是个烂人。
自由派在哪儿都是这副德性。在俄罗斯,在伊朗,在我国,都是这个样子。
我在贝鲁特的巴勒斯坦难民营见过伊朗左翼,过去是类似共青团的成员,79年革命后左翼被抛弃,他们很多人被迫离开了伊朗。但即使如此,他也没说伊朗坏话。他说:“他们现在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在那么难的国际环境下,已经很努力了。我回不去祖国,就回不去吧。大部分伊朗人民的生活还可以。”
经济困难主要是帝国主义造成的,贪腐和其他社会问题是另一方面——但这些情况美国难道没有?换句话说,他的主义,从来不包含让老百姓生灵涂炭,笑看被压迫国家的财富和资源落入帝国的口袋。
(相比之下,今天看到那个北叙通讯社为马杜罗被绑架叫好——你可以说委内瑞拉的革命不彻底,你可以说他们跟圭亚那的冲突是某种亚非拉“内讧”,但为帝国叫好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是这种“左”,那问题来了:是不是你可以因为我们社会当中资本也有相当的影响力,就希望中国人民的财富也落入帝国主义的口袋,并将此视为世界对我们的“惩罚”?难不成你们一方面觉得我们的革命“红利”不应该随意被转移,另一方面却更希望被彻底掠夺?你这样看问题,辩证吗?唯物吗?左翼应该首先是能分清楚主次矛盾,并保留基本人性的。不能被辩经占据大脑。)
还有个小问题:文科生、理科生,有那么大区别吗?十年前我还相对年轻,在某乎上我试着总结过我的文科“作用”的看法:除了关于生命意义的思考和哲学、美学问题之外,文科至少在某个层面上还有这么个作用:历史、伦理学、哲学、政治学,让那些掌握理工技术和知识的人,知道自己做这些是为了谁而做。
如果没有文科教育,原子弹也能造出来,但往哪儿投、什么时候投,是无法解决的。
到今天也是如此。
伊朗的一个小插曲,能给我们带来很多思考。#全球变局与舆论斗争##伊朗骚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