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珩口欲期爆发的时候手里有啥都往嘴里塞,不让他手里有东西,不带一丝犹豫地手指就塞嘴里了。
初为人父的陈景深和喻繁没办法,只能崽崽塞,他拉出来,循环往复到两个人都没了脾气。
最后还是陈景深下了决心,挤出时间把所有陈聿珩啃的牙胶、磨牙棒都消了毒,堆了满满一婴儿围栏。
陈聿珩倒也不挑,抓到什么啃什么,啃得嘴角沾着口水,小脸红扑扑的,啃得起劲。
陈景深坐在旁边看着,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被攥住手指,吭哧吭哧地嘬了起来,力道不大,却带着温热的湿意。
喻繁靠在沙发上刷育儿帖,瞥到这一幕,忍不住挑眉,“陈聿珩属小狗的吧。”
听不懂话的陈聿珩听到了自己名字,撒开陈景深的手转头看向喻繁,咧嘴开始笑,就好似在回应“爹地我听到你叫我了噢~”
崽笑,喻繁也跟着笑起来,双手一摊,朝陈聿珩伸。
陈聿珩就晃晃悠悠地扶着围栏站起来,小腿蹬着劲儿想往喻繁那边凑,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回垫子上,也不恼,反而咯咯地笑出了声。
陈景深在后头看得心尖发软,快步上前弯腰把人稳稳捞进怀里,托着他的小屁股送到喻繁手边。
顺带把磨牙棒又擦了一遍塞给喻繁。
“嗯,小狗还挺黏你~别让他咬你手。”
陈聿珩:呀呀呀~
-他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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